第14章 误入黑煤窑,老板是冠希哥

“按规当如何?”邬六指重复一遍,声音没提高,却冷得像冰碴子。

“当……当废去武功……”

“既知规矩,为何犯禁?”邬六指凑近了些,三角眼里一点光都没有,“你老母病重,急需银钱,便将阁中学子名录抄卖于外间——是也不是?”

张教习瘫软在地,只会磕头。

邬六指站起身,摆了摆手。

一个护卫上前,抽出根三寸长的钢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另一人死死按住张教习的后颈。

钢针瞄准后颈某处,猛地刺入。

“啊——!”

惨叫短促,戛然而止。

张教习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脸色瞬间灰败下去,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魂儿。

废武功。

手法干脆,狠辣。

我站在人群里,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那根针,扎的不仅是气海,更是杀鸡儆猴——扎给所有新来的人看。

内心OS:这特么是入职培训还是恐怖片现场?史弥远这老板,放在现代绝对是个PUA大师。

邬六指转身,面向众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饲龙阁不是善堂。入此阁者,当知何为规矩,何为代价。今日之事,望诸位引以为戒。”

他说完,顿了顿:

“散了吧。玄机先生、欧阳先生、苍先生留步。三位是这次相国钦点的小主子老师。今日,小主子要见见三位。”

人群沉默散去。

经过骆亲王身边时,我与他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几不可察地冲我轻点了下头。

内心OS:二大爷,一会儿见着这位“小主子”,咱俩可得配合好了。

穿过几重幽深院落,众人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

楼前植着几丛湘妃竹,竹身泪痕般的斑点,在夕阳下泛出一抹诡异的暗红。

护卫上前推开大门,侧身躬身:

“请。”

我刚一迈过门槛——

“噗通——!”

耳边猛地炸起一声尖细的唱喏,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下意识抬头一望——

正对书房的窗纸上,竟映出一道悬梁上吊的人影,还在风里轻轻晃荡!

“不好!小主子又上吊了!”

内心OS:啥玩意?上吊了?还特么又?!

护卫们脸色骤变,慌里慌张一脚狠狠踹开房门!

门一撞开,里面的景象——

比闹鬼还要热闹十倍!

正中央的交椅上,竟绑着两个身穿教习服的男人——说是穿了,又跟没穿差不多。衣衫被剥去一半,赤着上身,五花大绑成一对不堪入目的怪异姿势。

更近处,一架画桌肆无忌惮地支在当场,上面摊着一幅未画完的“春宫图”,笔触奔放,线条直白——

分明是拿这两位“师傅”当场当模特在画!

我瞳孔地震,脑子当场嗡的一声。

小主,

内心OS(弹幕刷屏版):

这特么哪是什么小主子?!

这分明是古代版冠希哥啊!!!

而且这摄影风格,这构图,这光源——专业!太专业了!

等等,窗纸上那个上吊的影子?

我抬头一看——

好家伙,是个糊的纸人,用绳子挂在窗框上,风一吹就晃。

内心OS:得,这主儿是专门收拾师傅的呗?!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清朗,却带着股让人牙痒痒的欠揍劲儿。

一个穿着寝衣的少年趴在栏杆上,头发披散着,脸上戴着个半截的孙悟空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双精亮的眼睛。

他居高临下看着楼下这出闹剧,一只手熟练地转着一把蝴蝶刀,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笑得直拍栏杆:

“哎哟喂,新来的师傅们吓着了吧?别怕别怕,本公子就是试试你们的胆量——顺便给这两位淘汰的先生画个写真,留个纪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亮得惊人:

“这位就是灵溪先生?啧啧,比我想象的年轻啊。来来来,上楼喝茶,本公子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

“您说,这画吧,是写实的好,还是写意的好?”

那把蝴蝶刀在手里玩的起飞。寒光时不时刮过我面颊。

内心OS:切!死孩子!还玩萝卜刀?

不过,这造型有点眼熟,在哪见过?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位未来皇帝那副欠揍的笑容,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这哪是来当老师?

这特么是来当保姆的!

还是带娃综的那种!

楼上,那位“昀公子”笑得没心没肺。

楼下,苍然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我,已经开始盘算

——怎么让他把我也,气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