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人默写全对,有人下毒未遂,有人被迫娶了俩老婆(中)

那双原本锐利的瑞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眼角的红痕一直蔓延到鬓角。

瞧见是我,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腕一翻,竟然还想去摸那把蝴蝶刀。

“别闹,是我。”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触手一片滚烫。

“师傅……”他低低唤了一声,那嗓音软绵绵的,带着股子勾人的尾音。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猛地一拽。

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他胸口。

一股子清冽的雄性气息和燥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中衣传过来,烫得我心尖儿一颤。

“热……”他把脑袋往我颈窝里蹭,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小疙瘩。

“热你大爷!醒醒!忍着!运功!吐纳!”我一边骂,一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就要爬起来。

可这小犊子就像块烧红的烙铁,双臂猛地一收,死死裹住我的腰,直接把我重新拽砸进他怀里。他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位置瞬间互换。他那具被石锁和高蛋白生生撑起来的年轻肉体,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重量,死死压在我身上。

“卧槽!你特么属牛的啊!”我被他撞得闷哼一声。

他不仅不松手,反而更放肆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章法地乱蹭乱顶。那股子滚烫的体温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铺天盖地砸下来。

我脑子“嗡”地一下。

内心OS(弹幕疯狂刷屏):卧槽!这特么待会赵挺和蒋文仲带着满朝文武破门进来捉奸,没看见你跟那个丑宫女的动作戏,反而撞见你跟自己师傅在这儿开“现场直播”?!

这特么不是更炸裂了吗?!大宋的八卦头条直接瘫痪好吗!

“赵昀!你给老子撒手!”我压低声音怒吼,手肘曲起,狠狠捣向他的肋骨。

可这小子最近真没白练,原本单薄的肌肉现在绷得像坚硬的弓弦。他闷哼了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像头护食的狼犊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死死钉在金丝楠木的榻背上。

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他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滚烫的气流喷洒在我耳根,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那双瑞凤眼已经彻底被烧红了,眼尾带着一抹妖异的艳色,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翻滚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疯狂。

“师傅……”他嗓音哑得能拉出丝来,带着股子要命的邪性和委屈。他的鼻尖顺着我的侧颊一路往下蹭,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脖颈,引起一阵颤栗。

“你躲什么?”他呼吸急促,灼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声音里带着某种偏执的蛊惑,“师傅,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好?”

试你大爷的!这小孩搁哪学的台词?

这小屁孩力气是大,但这也就是借了药性的蛮牛劲儿。老娘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能被你这三脚猫的霸王硬上弓给制住?

“小犊子,我看你是真欠抽了。”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厉。

趁着他低头想来寻我嘴唇的瞬间,我腰部猛地发力,双腿如灵蛇出洞,直接绞住他的腰眼。借着他俯身的惯性,我腰身一挺,一个漂亮的剪刀腿直接锁住他的脖颈。

“砰!”

一声闷响。

我连消带打,顺势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反客为主,将他死死按在了身下。我单膝压着他的胸口,一手钳住他的咽喉,一手拍了拍他那张滚烫且错愕的俊脸。

“跟我玩硬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武功都没练明白,还想拱你师傅这颗老白菜?你那点力气,留着去举石锁吧!”

物理镇压,抗拒成功。

赵四被我死死压在榻上,动弹不得。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我的拒绝,烧起了一把幽暗而绝望的邪火。那是一种属于少年枭雄的、极度偏执的占有欲被狠狠刺痛后的反噬。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猩红,额角的青筋暴突。紧接着,他咬破了舌尖,借着那一点清明,生生顶着狂暴的药性,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句带着血腥味的话:

“我也是大宋未来的皇帝……”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闪着不甘的泪光与狂躁:

“我……我比那完颜康,差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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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见他拿自己和杨康比,几乎是愣了一下。

内心OS:这小子不是被药迷晕了,他是借着药劲发疯,把心底一直压着的嫉妒全翻出来了啊!拿自己跟我们家战神小王爷比?你这算是跨服碰瓷啊小犊子!

我嗤笑出声,手上力道不减半分:“呦呵,长出息了?拿自己和老娘养的战神比呢?先长过那根烛台再说吧!”

赵四突然停止了挣扎。被我死死扼住咽喉,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砸进深色的锦缎里。他就那么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浓稠如墨的疯狂彻底决堤。

他低下头,嘴唇离开我掌心的压制寸许,忽地咧开一个堪称危险的笑:“师傅,比你高大……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话音刚落,我还没品出这句浑话的深意,这小子被我压在身侧的手臂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折起,两根烫如烙铁的手指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猛地戳中我腰侧的要害!

啪!

一阵针扎般的酸麻瞬间窜透半边身子,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干,直接软绵绵地向前栽去。

卧槽!桃花岛兰花拂穴手?!我特么教你这招,是让你防身保命的,你拿来点老娘的穴?!

“你大……”我连个“爷”字都没骂出口,局势瞬间逆转。

赵四如同一头脱困的恶狼,腰部发力,猛然掀翻了我。天旋地转间,他那具硬梆梆的灼热身躯再次将我狠狠砸进榻里,死死钉住。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留手。

狭窄的床榻上。粗砺的布料疯狂摩擦。

“师恩不忘。”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得逞,“你教我的东西……我全用来对付你了。”

“小犊子你敢……”我急出了一身冷汗,眼眶都红了,“你敢欺师灭祖,我绝对废了你!”

“能死在师傅手里,我也认了。”他毫不退缩地盯着我,眼角的艳红烧透了防线。

就在这根紧绷的弦即将彻底崩断的瞬间——

“咔啦啦——砰!”

从我们头顶传来。一坨灰扑扑的身影连带半截房梁,“吧唧”一声狠狠砸在榻前三步远的地砖上,灰尘扬了满屋。

满室旖旎瞬间被砸了个粉碎。

赵四猛地僵住,眼底的欲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生生逼停停。他像护食的狼一样死死把我挡在身下,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那坨灰影。

我侧过头。

骆亲王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根吃了一半的破香蕉。他费力地吐掉一嘴的木渣,揉着老腰爬起来,一脸嫌弃地看着榻上叠在一起的我们俩。

“我说……”骆亲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灰都顾不上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房梁年久失修就算了,你师徒俩这戏份,搁我们万象域都是要关门演的!”

他痛心疾首地拿香蕉指着缩在一旁、刚才还在发出风骚呜咽的麻袋:“最关键的是,你俩要搞这擦枪走火的把戏,能不能顾忌一下群众的感受?那麻袋里还装着个丑宫女呢!人家是来当捉奸道具的,不是来买票看你们现场直播的!你俩当着人的面拱来顶去,考虑过单身青年的心理承受力吗?!”

骆亲王一边抱怨一边大步走过来想要拽我。

他这手还没碰着我的衣角,赵四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领地”被侵犯。

这小犊子此刻浑身的血液都被那烈性催情香烧得沸腾,那是纯粹的野性与占有欲作祟。

他腰脊猛地一挺,单手拎起旁边那个装着丑宫女的麻袋,像抡沙包一样,蛮横地朝骆亲王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