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从貂裘上骤然弹坐起来。手腕虽然被死死锁住,但我凭着腰部爆发的寸劲,一记响亮的头槌,照着他前胸狠狠砸了下去!
“啪!”一声闷响。
“你个小兔崽子!你师父尸骨未寒,你特么的想趁热J尸??!?!”
我嗓子都喊劈叉了,在荒郊野外吼出了一群夜鸦。扑棱棱从老槐树上炸开,黑压压掠过月亮。
我迎面撞上赵四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宽阔的肩膀将头顶那轮硕大冰冷的满月挡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圈银色的剪影。衬着那张年轻的脸,额角有一层薄汗,喜服领口敞开大半,脖子上那道被假新娘勒出的血痕还没干透,渗着暗红。
他没躲,没恼,反而慢慢、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标志性的、又野又坏的括号笑弧。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表象下,是翻滚的泥沼,“您终于肯诈尸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颈窝里,鼻尖甚至故意蹭过我跳动的侧颈,带着一种野兽大快朵颐前的残忍愉悦。
“也好。有点反抗……才是我师父的做派。”
他的拇指按着我中衣系带的绳结,慢条斯理地搓了一下。
“太无趣了,徒儿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下口。”
“做你大爷——唔!”
我还没骂完,他的膝盖已经强势地劈开了我的防御,大红喜服的衣摆将我整个人兜头罩住。
体内的焚心蛊和情毒原本就在互撕,此刻被他身上那种浓烈到窒息的气息一逼,经脉里的火被泼了滚油。
“小犊子……你撒开……”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双腕的腰带却将我死死固定在石台上。两人衣料剧烈摩擦,不仅没挣开,反而擦出了一片燎原的邪火。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胛骨猛地绷紧,一把按住身下乱扭的腰肢,嗓音沙哑得刮砂纸:“师父这会儿的动静,倒像是专门为了撩拨徒儿用的。再这么蹭下去,徒儿可就不管什么循序渐进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半拍。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他压下来的时候,腰间那枚万蛊虫笛硌在我的肋骨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穿透了两层衣料。
笛子!就在这里!
这个认知在脑海里炸开的同时,赵四已经猛地压下身段,属于年轻男性的坚硬轮廓毫不掩饰地将我钉死在方寸之间。
那股不容抗拒的狂热已经濒临破闸而出的边缘,弓弦崩到了极致。
那一层最后的中衣,已经被他挑开了系带,眼看就要彻底敞开,凉意与滚烫的交锋就在毫厘之间!
内心OS弹幕疯狂飙红:我屮艹芔茻!这特么是真要提枪上阵了?!老娘留给杨康的清白今天要是折在这荒郊野外的破砖头上,我做鬼都要去刨大宋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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