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东邪的现场官宣

按这套路,后续岂不是得上演“师姐师弟暗生情愫频频传情、背地里私定终身”——再来个破庙避雨什么的?

照这么拍,怕是又得演一百零八集,背台词又得100来万字。可拉倒吧!

冯蘅在桌下松开掐人的手,压低嗓音凑到黄药师耳边:“我说,见好就收吧”。

“真定三个月,就你闺女那尿性,今晚就能收拾铺盖卷跟人跑了。到时候你连哭都找不着调。”

黄药师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冯蘅没给他再挣扎的机会,轻咳一声站起身,声音清亮地压过全场嘈杂——

“桃花岛师门规矩自然要守。拜师流程不能省。”

她转向杨康,伸出三根手指。

“不过三个月太拖沓了。三天。我给你三天。”

“第一,三日之内,熟读熟记桃花岛全套武学秘籍。我家灵风的藏书阁里,少说有三千卷,你看着办。”

“第二,通关桃花岛奇门机关与阵法试炼,笔试加实操,满分过关。”

“第三——”她拖了个长音,笑意更深了,“妥善打理岛上万亩桃林,兼顾周边渔家民生安置。我做了二十年的梦,没来得及给闺女攒嫁妆。总得看看女婿赚钱的本事够不够硬。”

全场心照不宣。

在场各路洞主寨主心照不宣,互相交换一个“都看破了但不说破”的默契眼神。

这三项考题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是天堑,但对面这位是金国摄政王——三天前刚靠一纸文书收编了三千海匪,顺手画出了天下第一张四海全图的男人。

这三条考验,与其说是设卡,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全场还沉浸在“终于要成了”的喜庆氛围里。

黄药师忽然大袖一挥,声如洪钟——“既然如此。”

他扫视全场四百余位宾客,语气淡然到近乎随意。“东海诸位来得齐全,本就难得。三日考验期满,便是我桃花岛嫁女之日。诸位——都不必走了。留下喝喜酒。”

三个字——喝喜酒——像一颗深水炸弹砸进人群。

全场先是死寂了两息,然后四百号人集体炸了。

——但这次不是兴奋,是肉疼。

各路洞主寨主的手不约而同地摸向自己的腰间钱袋。

——今天来赴寿宴,每人已经掏了一笔厚礼。兜里已经被掏空大半。

现在告诉他们三天后还有婚宴要继续放血?

一位胖洞主当场苦了脸,扭头对身旁副手低声哀嚎:“我出门就带了两箱金锭,寿礼已经送出去一箱了。婚礼再随一箱,我回去拿什么跟老婆交差?”

周伯通原本还在得意自己替杨康出了头,听到“三天后办婚宴”瞬间……懵逼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剿海匪的酬金还没焐热,万象域的体验费已经被瑛姑盯上了,现在还得再掏一份婚礼份子。三重暴击。他张着嘴愣了三秒,猛地转头看向瑛姑。

瑛姑正合上那本锦册,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唇边挂着一个久违的温柔笑容。

周伯通的嘴巴张了又合,到嘴的抱怨被那个笑容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化作一声重重的“亲娘哎……”

骆亲王倚着柱子,慢悠悠鼓了两下掌,冲着我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杨康站在场中,侧过脸,隔着满场鸡飞狗跳的混乱,视线再次精准落在我身上。

这次他没有再压抑。嘴角微微上扬,极轻极浅——但那双眼底的光,亮得能点燃整片桃花林。

我眼眶发烫。我听见自己的心脏跟他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砰砰砰砰,像擂鼓。

这个在黑暗里独自扛了整个天下的男人。这个把海盗变成子民、把地图画到新大陆、把江湖化作一本册子的男人。

这个在所有人面前是冰冷帝王、却只在我面前紧张到心跳失速的男人。

三天后,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嫁给你。

谁也拦不了。

门外海风卷着桃花瓣灌入练武场,

漫天花瓣绕着他的白袍转了一圈,

又落在我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