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烟酒都不太够数。”
老板怕陈树直接走人,说道:“老板你放心,我可以找别的酒行的老板给我倒货,到时候我保证贵公子婚礼前一天一定把烟酒送到酒店。”
陈树道:“那就麻烦老板了,记得保真,按时。”
“得嘞,老板您走好。”
车上。
楚红问道:“陈叔,你想要把那片地皮拿下来?”
陈树:“嗯,其实我不想干,但我想要给陈雯,陈平平,还有我几个亲侄子,侄女在老家留下点资产。”
“这个房地产项目,还真的是最合适的。”
楚红毕竟也是一个卖房的,眼光还是有的,说道:“那片地方其实位置不错,至少能够开发八栋楼,密集一点,十栋都没问题,至少能有四百户,按照这里的房价,价值五个亿没问题。”
“拿下地皮当然还有建筑什么的,但这些其实问题都不大,本地的建筑公司就可以接手,成本应该不超过一个亿。”
“就是在法律手续方面,必须要有专业的人士才行。”
陈树说道:“说到法律,我觉得,小孔就好。”
孔芳还是比较专业的。
两个人去那一片的烂尾楼转了转,发现竟然在工地里面还有人住着看大门。
一个七十多岁,白发老头,住在一个破旧的工棚里面,上面是工地废弃的木板搭成的房顶。
一张简单的木床,上面一套破旧的铺盖。
看到陈树跟楚红来了,老头说道:“你们两个,工地这里不让进,很危险,赶快走。”
陈树依然是华子开路,“老哥,我过来看看,不是说这工地已经烂尾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老头小心翼翼的接过华子,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说:“沟槽的老板到现在欠我一年的工资呢,我就是守着,等着要工资呢。”
陈树:“……”
这就是劳苦大众的写照。
陈树看了看这片工地,基本上地基都打好了,有的已经盖了两三层的样子,拢共是九栋,不多不少。
看工地的老头看着气质不凡的陈树,也不敢问来干什么的,使劲嘬着烟头,跟在后面。
陈树已经有了想法,“老哥,不出意外的话,你马上就能够拿到工资了。”
这句话老头也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个人就是工地的老板?
但看着好像也不像。
只不过车是豪车。
回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