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一被噎了一下，立刻改口：“我是想聊聊我们俩。”

“我们俩？”吴念终于抬起眼，清冷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他，直接打断，“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切割着吕宋一紧绷的神经。

吕宋一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苦涩和执拗的笑，目光紧紧锁住她：“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怎么，念念一声不吭走了七年，就忘了？”

“男女朋友？”吴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吕宋一，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吕宋一，需要我提醒你吗？七年前，在那个政务服务中心门口，是谁把装着钱的信封摔在我身上，说‘就当我吕宋一跟你好了这一场，从此，我们两清！’”

她一字不差地复述着他当年那句决绝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吕宋一的心上。

吕宋一的脸色白了白，但他依旧固执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是气话！我从来没有同意分手！我们之间，一直没有！”

吴念看着他这副固执己见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可悲。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的笑容：“是吗？原来吕少是这样理解的。我以为你说的‘两清了’，就是分手的意思。只是当时我思绪乱得很，没有及时回复你。”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最终的宣判：“现在补上。我同意。那就两清吧。”

“可惜了，”吕宋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没法两清。”

吴念蹙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