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翠娥,翠娥已经吓得昏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赵天福抱着儿子,瘫坐在门槛上,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梁医生……”赵天福缓了半晌,才颤抖着抬起头,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惶恐。
“那……那是什么东西?她……她为什么要抓翠娥?”
“赵叔,她已经打了阴牌,被鬼物缠上后,是不死不休。”
梁红蹲下身,探了探翠娥的脉搏,脉象虚浮,但并无大碍,只是受了过度惊吓。
赵叔你看,这地上的水渍。
“这王大牛的媳妇淹死后化作赌鬼,执念深重,多半是生前嗜赌,死后魂魄被赌桌的戾气束缚,不得超生。”
“她方才说的打牌,怕是要拉翠娥去当替身,凑齐牌局。”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男孩忽然指着窗外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一丝惊恐。
“娘……你看……外面……外面好像有人在打牌……”
梁红心头一凛,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夜色如墨,远处的田埂尽头,似乎有几点幽幽的绿光在闪烁,隐约间,竟真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类似骨牌碰撞的声响。
风,又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