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腐尸西风你是怎么破的?”
“前几天一个自称得道的老道,仗着有几件法器,还不是死在我这阴风之下,连魂魄都被我炼进牌里,成了牌中冤魂的一员!”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腐尸西风所过之处,草木枯萎,人畜腐烂,即便是修行之人,也难抵那蚀骨的霉气。
再看陆阿狗,那模样更是骇人。
他双眼翻白,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纹,两行暗红的血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破衣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阴森得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没想到这小子……竟能破了我的刮骨北风。”
他的刮骨北风,吹的不是寻常的风,而是能剥离人皮肉的阴寒之气,中招者会在剧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剥落,最后变成一具白骨,死状极惨。
最后开口的是王大牛媳妇。
她穿着一身湿漉漉的红嫁衣,裙摆还在滴着浑浊的水,那张脸被水泡得发白肿胀,五官都有些扭曲。
原本应该是杏眼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里面翻涌着怨毒的黑雾。
她晃了晃那颗仿佛随时会从脖颈上掉下来的脑袋,脖颈处的皮肉松弛地耷拉着,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臭小子!你是什么来头?”
“刚才怎么破了老娘的湿邪南风?”
她的湿邪南风,藏着百年尸水的腐臭与剧毒,沾之即烂,触之即腐,即便是铜皮铁骨,也会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梁红听着四人的质问,脸上的笑意不减,缓缓抬手,将银魂伞扛在肩上,伞尖斜指地面,银白的伞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小意思啦!”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你们这四个赌鬼,修炼的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邪术,也敢出来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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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你们,易如反掌。”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气场扩散开来,压得四个赌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把王翠娥的契约交出来,”
梁红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
“今天我心情好,就放你们一马,让你们去轮回道上走一遭。“
“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打得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对对,梁医生,要回契约!”
远处的角落里,赵天福缩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难掩激动与期盼。
他本是王翠娥的丈夫,几天前,妻子被这四个赌鬼诱骗,签下了出卖魂魄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