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昌运庙荒废多年,阳气稀薄,正好成了他们藏匿契约、开设鬼赌坊的绝佳之地。”
赵天福举着手电。
四下照了照,忽然指着前方喊道:“梁医生!前面就是鹰嘴坡了!”
梁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一条黑色轨迹齐齐转向,朝着鹰嘴坡的山腰处延伸而去,红光映照下,黑线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浓郁了些,显然是离源头越来越近了。
“嗯。”
梁红点头,加快了脚步……
“跟上。”
两人顺着小路往山上走,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断枝,赵天福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手电的光束不住地晃动,照亮了路边几座破败的坟包,坟头的杂草长得半人高,在夜风中摇曳,像是无数只伸出的鬼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翻过一个干涸的土沟,土沟里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赵天福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用手往前一指,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梁医生,你看!”
“前面高处那个,有几棵大树的地方,就是昌运庙!真的是荒废的!”
梁红闻言,法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五感瞬间被放大数倍。
顺着赵天福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黑暗中隐隐约约矗立着几间破房子。
屋顶的瓦片大多已经脱落,露出发黑的椽子,几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如伞盖般笼罩着庙宇,树枝交错缠绕,像是狰狞的鬼影。
不用问,那必然就是荒废的昌运庙了。
远远望去,整座庙宇被一层浓郁的黑气笼罩着。
黑气如炊烟般袅袅升腾,在夜风的吹拂下扭曲翻滚,更显得诡异阴森。
那黑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冤魂虚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点。”
梁红低声提醒道,手中的银魂伞已经悄然握紧,伞身泛着淡淡的银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嗯!”
赵天福重重点头,手心的汗更多了,他紧紧攥着手电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两人放慢脚步,缓缓朝着昌运庙靠近。
距离庙宇越来越近,空气中的阴气也越来越重,刺骨的寒意透过衣物渗入肌肤,让赵天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从庙宇深处,隐隐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搓麻将,牌块碰撞摩擦,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