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站着一个女人,与这四个枯槁的鬼物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鲜红色的紧身衣,衣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可那鲜艳的红色在这阴森的大殿里,却像是凝固的鲜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脸雪白如玉,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死鱼的眼珠,浑浊而冰冷,没有一丝神采。
最让人胆寒的是她鲜红的嘴唇,像是刚涂抹了浓稠的血,嘴角还挂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滴落,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刚才定然是吃了什么活物,那血腥味隔着窗户都能清晰闻到。
赵天褔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王大牛媳妇刚才的叫嚷,想必这位就是她口中的幺鸡姐了。
大殿正后方,摆着一把破旧的木椅,椅子的扶手早已断裂,椅面上布满虫蛀的孔洞。
椅子上坐着一位枯瘦的老者,他的身形干瘪得像是一具风干的尸体,身上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寿衣,衣料早已朽坏,边角处碎成了布条。
他的脸形若枯骨,颧骨高高凸起,鼻梁塌陷。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眼——那里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黑洞里却嵌着两颗白色的眼球,正毫无规律地滴溜溜转着,像是在窥视着什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与诡异,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幺鸡!出去看看,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好像有股生人味。”
枯瘦老者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干涩而沙哑,没有一丝温度。
他黑洞里的两颗白眼球转了转,似乎精准地锁定了窗户的方向。
这让赵天褔不免浑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嘎嘎嘎!”
幺鸡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那笑声像是老鸦的悲鸣,刺耳至极。
她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猎物的野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有生人好,刚才只喝了一个小孩儿的血,还没饱呢!”
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嘴角的血珠滴得更快了,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
小主,
说完,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向大殿门口走来。
红色的紧身衣在黄绿色的灯光下划出妖异的弧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