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咱们去这大殿里面看看。”
赵天褔的声音打破了昌运庙的死寂。
先前被阴气浸染的萎靡一扫而空,眼底透着几分振奋。
“嗯!”
梁红颔首,白色得衣角在破败的门槛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尘埃。
昨夜与枯荣和尚的缠斗仍历历在目……
二人并肩踏入大殿,腐朽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霉味扑面而来。
屋顶的瓦片早已碎裂大半,天光透过破洞斜斜洒落,在满地的断木残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正中的神像已然倒塌,泥塑的头颅滚落在地,半边脸颊崩裂,露出里面发黑的朽木,曾经的庄严神圣荡然无存。
四周的神龛东倒西歪,有的底座断裂,斜斜倚着墙角,有的被蛛网层层缠绕,龛内的牌位要么碎裂,要么沾染着暗褐色的污渍,一看便知沾染了不祥之气。
赵天褔径直走向殿中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桌面布满裂痕,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
他伸手抓住抽屉的拉环,稍一用力便将其拉开,伴随着“吱呀”的刺耳声响,一叠泛黄的纸张映入眼帘。
那些纸张质地粗糙,边缘卷曲,上面用血画着扭曲的符文,每行字迹都透着一股阴鸷之气,正是枯荣和尚用来束缚生魂、签订契约的鬼契。
“把它烧了吧!”
梁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的,梁医生!”
赵天褔应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叠鬼契递到火边,纸张瞬间被引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将那些阴邪的符文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