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缘,这地图是你自己画的?就凭这几天的经历?”
“嗯。”时缘点点头。
“了不起!”
李武垣重重地拍了一下时缘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记录了,这简直就是一份小型的野外生存侦查报告!细节、风险评估、资源利用……做得太好了!
虽然现在华天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出了天墙地图APP,但天墙里面的变化还是太快了,有些信息更新起来还是跟不上。”
李武垣的夸奖发自内心。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深知在陌生危险环境里保持这种观察和总结能力有多么可贵,这远比单纯提升一点武能指数更重要。
“先吃饭!”
李武垣语气振奋了不少,
“边吃边跟我聊聊,你是怎么判断出这些的?特别是这个鼹鼠和幽影狼的路径,有点意思。”
餐桌上,气氛不再那么沉重。
李武垣没有再追问时缘具体的战斗细节和学堂牺牲的惨状,而是将话题引导向了对生存技巧、异兽习性、环境利用的讨论上。
他以一个过来人、一个同样在下阶挣扎过的武能者的身份,和时缘交流着心得,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补充。
这让时缘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建立在共同认知和理解基础上的支持。
舅舅不仅是家人,更是一个可以交流“另一个世界”信息的同道中人。
这顿家常饭,吃得格外踏实,也让时缘紧绷的神经真正开始放松下来。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时缘并没有立刻去休息。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把笔记本收到储物戒中,一边看向正在泡茶的李武垣,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
“舅舅,泽龙宗师让我武考志愿填东河第五武道院。您听说过这个学院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武垣泡茶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东河第五武道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搜一下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点陌生。
不像最近咱们东河省的扈渎大学新增的武能学院和北宁省的玉京大学武能学院那么如雷贯耳,甚至比它所在的渝州市渝州大学武能学院的名气都要小很多。
公开的信息里,它好像就是个新创办的、专门培养武能者的省属大学。
奇怪哈,也没搜到什么第一第二武道院的。”
李武垣给时缘倒了杯热茶,继续道:
“但是,‘第五’这个编号……加上是泽龙宗师亲自点名……”李武垣的瞳孔微微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时缘,你知不知道,在现在教育部主导的第一届全国武考出现之前,武能者是怎么被发掘和培养的?”
时缘摇了摇头,这是他知识盲区。
“是在天墙事件之后,大概1998年那会儿吧,国家发现了铱矿,那一年武能者刚刚出现那会儿,”
李武垣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