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大营,中军帐内。
李靖正与几名将领对着沙盘推演军情,眉头紧锁。
虽然薛仁贵在西线牵制得力,但他心中始终对秦昊那支孤军深入敌后的偏师,捏着一把汗。
“报——!”
一名斥候风尘仆仆冲进大帐,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大帅!捷报!天大的捷报!”
李靖霍然起身:“讲!”
斥候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秦大将军……秦大将军他……已于三日前,在郁督军山突厥王庭,生擒颉利可汗!突厥王庭守军两万……不战而降!”
“什么?!”李靖猛地瞪大双眼,手中拿着的令旗“啪嗒”一声掉在沙盘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擒颉利?王庭不战而降?!
这……这怎么可能?!秦昊只带了千余人啊!
帐内众将也是哗然一片!个个目瞪口呆!
“消息……消息可属实?!”李靖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确!”斥候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双手呈上,“此乃秦大将军亲笔军报!另有颉利王旗印信为证!大军……大军已在凯旋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