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约莫两丈宽,一人多高,能容两人并行。”钱通回忆道,“把守的浪人有十几个,分成两班,轮流值守。他们手里的刀很快,还会扔烟雾弹,一扔烟雾弹,人就不见了,等烟雾散了,又从背后偷袭,防不胜防。”
云清扬沉吟道:“明日就是十五,潮汐最低时在午时。咱们今日先休整,晚上派弟子去暗礁群探查,摸清浪人的值守规律;明日午时,趁潮汐最低,突袭洞口,杀进幽冥渊。”
李元霸点头:“好!俺和老程带着玄甲军士兵,正面冲进去;云清扬和武当弟子,对付那些会忍术的浪人;苏墨和青禾,跟在后面,负责解毒和支援;钱舵主,你带着分舵弟子,在暗礁群外接应,防止浪人逃跑。”
众人商议妥当,各自行动。傍晚时分,云清扬带着两个武当弟子,换上渔民的衣服,乘着小渔船,朝着暗礁群驶去。暗礁群里怪石嶙峋,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三人趴在渔船里,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洞口。
洞口果然露出来一部分,黑漆漆的,洞口两侧各站着五个浪人,手里握着长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从洞口里走出五个浪人,与外面的浪人换班——换班时,洞口会有片刻无人值守。
“换班时间约半个时辰,换班时洞口无人。”云清扬在纸上记下,又仔细观察浪人的招式——他们站着时双脚分开,双手握刀,刀身贴在腿侧,一旦有动静,刀会立刻出鞘,速度极快。
正观察着,突然一个浪人朝着渔船的方向看过来,嘴里喊着东瀛话。云清扬连忙示意弟子别动,自己则装作渔民,弯腰整理渔网。浪人看了片刻,没发现异常,转身走回洞口。
待浪人换班完毕,云清扬带着弟子悄悄退回望海村,将探查的情况告诉众人。“明日午时,趁他们换班,咱们立刻冲进去。”云清扬指着图纸,“元霸和程咬金带着玄甲军,从正面冲,用盾牌挡住浪人的刀;我和武当弟子,绕到侧面,用剑破他们的忍术;苏墨,你准备好火油弹,一旦浪人隐身,就扔过去。”
苏墨点头,从药箱里掏出火油弹,分给众人:“这火油弹扔出去会炸开,火油沾到身上就会燃烧,大家小心别伤了自己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众人就来到望海村的码头,乘着小渔船,朝着暗礁群驶去。快到暗礁群时,众人跳下渔船,踩着礁石,朝着洞口靠近。此时潮汐渐渐退去,洞口越来越大,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
午时一到,洞口的浪人开始换班。“就是现在!冲!”李元霸大喊一声,提着双锤,率先朝着洞口冲去。玄甲军士兵举着盾牌,跟在后面,形成一道盾墙。
换班的浪人见状,连忙拔刀,朝着李元霸砍去。“铛”的一声,长刀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李元霸双锤一挥,朝着浪人砸去,一个浪人躲闪不及,被锤风扫中,当场倒在地上。
程咬金也提着宣花斧冲了上去,斧头横扫,将两个浪人逼退。浪人见状,掏出烟雾弹,朝着地上一扔,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扔火油弹!”苏墨大喊一声,众人纷纷掏出火油弹,朝着烟雾里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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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几声,火油弹炸开,烟雾里燃起蓝色的火焰,几个隐身的浪人身上沾了火油,瞬间现形,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云清扬纵身跃起,长剑出鞘,朝着浪人刺去,剑光一闪,一个浪人的长刀被挑飞,长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武当弟子们也纷纷出手,“纯阳剑法”的剑光如行云流水,朝着浪人刺去。青禾则掏出飞镖,朝着浪人的手腕射去,几个浪人手中的长刀掉在地上,被玄甲军士兵上前按住。
激战片刻,洞口的浪人被全部解决。众人顺着洞口往里走,通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硫磺的味道。苏墨掏出火折子,点燃火把,递给李元霸:“里面可能有机关,大家小心。”
李元霸举着火把,带头往里走。通道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墙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洞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熔炉,熔炉里的玄铁正在燃烧,发出通红的光芒,十几个铁匠光着膀子,正在敲打玄铁,打造幽冥令。
洞穴的四周,站着几十个东瀛浪人,手里握着长刀,还有十几个黑袍人,正是幽冥教的教徒。洞穴的最高处,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背对着众人,正是幽主;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穿东瀛武士服的男子,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握着一把狭长的长刀,正是东瀛浪舵舵主鬼刀信长。
“没想到你们真能找到这里。”幽主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李元霸,云清扬,苏墨,你们毁我南域舵,烧我寒鸦古寺,今日,就在这幽冥渊里,了结恩怨吧!”
鬼刀信长往前一步,长刀出鞘,刀身泛着寒光:“我乃东瀛浪舵舵主鬼刀信长,你们敢闯幽冥渊,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鬼刀!”
“少废话!”李元霸举起双锤,怒视着他们,“俺今日就砸烂你们的熔炉,打碎你们的幽冥令,让你们再也不敢害人!”
说着,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熔炉砸去。鬼刀信长见状,长刀一挥,朝着李元霸的双锤砍去。“铛”的一声巨响,刀锤相撞,李元霸只觉得手臂发麻,鬼刀信长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心里暗惊:这李元霸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云清扬也带着武当弟子冲了上去,长剑朝着黑袍人刺去。黑袍人掏出毒针,朝着云清扬射去,云清扬用剑挑飞毒针,剑风扫过,刺穿了一个黑袍人的喉咙。
程咬金提着宣花斧,朝着铁匠冲去,斧头一挥,将一个铁匠手里的铁锤劈飞:“别想铸幽冥令!俺一斧劈了你们的熔炉!”
苏墨和青禾则在一旁支援,苏墨掏出破雾丹,分给受伤的士兵和弟子,青禾则用飞镖,朝着东瀛浪人的眼睛射去,几个浪人被射中眼睛,惨叫着倒在地上。
幽主站在石台上,双手结印,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洞穴的墙壁上,突然伸出无数根冰刺,朝着众人射去——正是北域寒舵的冰蚕毒刺!“小心冰刺!”苏墨大喊一声,掏出融冰散,朝着冰刺撒去。粉末与冰刺相遇,冰刺瞬间融化成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