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上的耶律寒山正得意洋洋地等着程咬金的“降兵”被押过来,突然看到关内起火,浓烟冲天,顿时慌了:“不好!有埋伏!快派人去看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关前传来一阵喊杀声——李元霸带着两千骑兵,已经冲到了关前,双锤舞动如飞,朝着城门砸去。“轰隆!轰隆!”双锤砸在城门上,城门摇晃不止,城墙上的奚族士兵吓得纷纷后退。
耶律寒山又惊又怒,提着玄铁弯刀,就要下关去督战。可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箭楼上传来一阵惨叫——云清扬带着一千步兵,已经从鹰嘴崖爬了上来,突袭了箭楼,箭楼上的奚族士兵被砍得落花流水,箭楼很快就被占领了。
“放箭!射退下面的唐军!”云清扬站在箭楼上,高声喊道。箭楼上的唐军士兵纷纷拉弓搭箭,朝着城下的奚族士兵射去。奚族士兵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
关内,程咬金见火起,知道时机已到,从粮车里掏出藏好的宣花斧,朝着身边的奚族将领砍去:“蛮子!你爷爷程咬金是诈降!”
奚族将领猝不及防,被一斧劈成两半。程咬金身后的五百士兵也纷纷从粮车里拿出兵器,朝着奚族士兵杀去。关内顿时一片混乱,火光、喊杀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苗三娘带着义军,从蓄水池冲出来,正好遇上赶来救火的室韦兽兵。这些兽兵骑着烈马,手里拿着狼牙棒,身后还跟着一群野狼,看起来凶悍无比。苗三娘却毫不畏惧,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拔掉塞子,朝着野狼扔去。竹筒炸开,里面的“驱虫粉”散了出来,野狼闻到气味,顿时狂躁起来,转头朝着室韦兽兵咬去。
“就是现在!杀!”苗三娘大喊一声,手里的苗刀一挥,朝着一个室韦兽兵冲去。义军们也纷纷上前,与兽兵们厮杀起来。苗刀锋利,加上义军们身手敏捷,室韦兽兵虽然凶悍,却也抵挡不住,纷纷倒在地上。
关前,李元霸终于把城门砸开了。他骑着乌云踏雪,第一个冲进城内,双锤朝着奚族士兵砸去。一个奚族士兵举刀抵挡,刀被砸断,人也被锤风扫飞,撞在城墙上,当场气绝。另一个士兵从侧面偷袭,李元霸反手一锤,砸在他的胸口,士兵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耶律寒山见大势已去,提着玄铁弯刀,朝着李元霸冲来:“中原人!俺跟你拼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不闪不避,双锤迎着弯刀砸去。“铛”的一声巨响,玄铁弯刀被砸得弯了个弧度,耶律寒山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踉跄着后退两步。他没想到李元霸的力气这么大,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你哥都被俺锤死了,你还敢来送死?”李元霸嘲讽道,纵马冲上去,双锤朝着耶律寒山的头顶砸去。
耶律寒山慌忙用弯刀抵挡,“咔嚓”一声,弯刀被砸断,李元霸的锤柄顺势砸在他的肩膀上。“啊!”耶律寒山惨叫一声,肩膀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直流。他倒在马下,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爬了一半,就被李元霸的马蹄踩住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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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王伏宝在哪里?”李元霸怒喝着,双锤举在半空,随时准备砸下去。
耶律寒山被马蹄踩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咬牙喊道:“俺……俺不知道!王将军带着他的破阵军,去偷袭幽州城了!他说要把幽州城抢下来,作为咱们的根据地!”
“什么?!”李元霸脸色一变,赶紧对身边的副将说,“快!你带五百骑兵,去支援幽州城!一定要拦住王伏宝!”
副将领命,带着五百骑兵,朝着幽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元霸又看向耶律寒山,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俺暂且留你一条狗命,等俺抓住王伏宝,再一并收拾你!”他让人把耶律寒山绑起来,然后带着士兵,朝着关内的其他叛军杀去。
关内的叛军见首领被擒,又听闻王伏宝去偷袭幽州城,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刀枪,跪在地上投降。苗三娘和程咬金也带着人,把剩下的室韦兽兵和奚族残兵都解决了,断云关终于被夺了回来。
苏墨带着医兵,赶紧进城救治受伤的士兵和百姓。她刚走进关内,就看到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受伤的孩子,坐在路边哭。苏墨赶紧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孩子的额头:“大娘,别担心,俺是医兵,俺来看看孩子。”
老妇人抬起头,见苏墨穿着唐军的医兵服饰,赶紧把孩子递过去:“姑娘,快救救俺的孙子!他被兽兵的狼牙棒砸伤了腿,流了好多血!”
苏墨仔细检查了孩子的腿,发现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她从药箱里掏出止血散,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包扎好:“大娘,放心吧,孩子的伤不重,过几天就好了。俺这里有些干粮,你和孩子先吃点。”
老妇人接过干粮,感激得热泪盈眶:“多谢姑娘!多谢唐军的英雄们!要是没有你们,俺和孙子早就死在兽兵手里了!”
苏墨笑了笑,又去救治其他受伤的百姓和士兵。医营里很快就挤满了人,医兵们忙得不可开交,苏墨却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会儿给这个包扎伤口,一会儿给那个喂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顾不上擦。
与此同时,幽州城外,王伏宝正带着两千破阵军,朝着幽州城冲来。这破阵军果然精锐,个个穿着厚重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枪,步伐整齐,速度极快。幽州城的守兵见叛军来袭,赶紧关上城门,登上城墙,拉弓搭箭,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