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接过大刀,眼眶一红,对着老人躬身一拜:“老丈放心,这刀,俺会好好保管,让它陪着俺,守好大唐的每一寸土地!”
中军帐内,众人围着舆图,商议后续。苗三娘的手臂被包扎好,她指着舆图上的薛延陀牙帐:“薛摩柯虽然被擒,但薛延陀的可汗薛夷男,可能会派兵来报复。咱们得在黑风口设立哨卡,派玄甲军驻守,再在胭脂山周围种上狼毒草,防备金狼骑兵再来。”
赵虎点头:“俺带踏白军,在红柳滩清理战场,把吐蕃的火牛尸体埋了,再筑几道防御工事,防止吐蕃残部偷袭。”
陈武道:“俺带步兵,去龙门峡加固工事,再派斥候去边境侦查,一旦有薛延陀的动静,就立刻回报。”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包药粉:“我让医兵们熬了解狼毒和火毒的汤药,分给投降的联军士兵,再给他们治伤。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大唐,咱们就可以让他们跟着咱们守边境,这样既多了人手,又能了解薛延陀和吐蕃的情况。”
李元霸点头:“就按你们说的办!薛延陀要是敢来,俺就用双锤砸烂他们的牙帐!吐蕃要是敢来,俺就用火牛阵反冲他们!总之,大唐的边境,绝不能让外敌踏进来一步!”
次日,李元霸下令,在胭脂山设立“镇边大营”,派玄甲军驻守;在黑风口、红柳滩、龙门峡设立哨卡,派踏白军和步兵轮流值守;又让苏墨带着医兵,给投降的联军士兵治伤,教他们耕种和织布,让他们留在边境,成为大唐的百姓。
一个月后,边境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商队往来如梭,百姓们在边境的集市上摆摊叫卖,孩子们在大营外嬉戏,士兵们在哨卡上巡逻,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的草原,守护着大唐的边境。
这日,李世民派来的钦差抵达镇边大营,宣读了圣旨:封李元霸为“镇北大将军”,总领北方边境防务,赏黄金五千两、绸缎五千匹;苗三娘、赵虎、陈武、苏墨等人也各有封赏,苗三娘被封为“靖边夫人”,赵虎、陈武升为中郎将,苏墨被封为“医令”。
钦差还带来了长安百姓送来的锦旗,上面绣着“锤震北疆,忠勇无双”八个大字。李元霸接过锦旗,对着长安的方向躬身道:“臣李元霸,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守好北方边境,让大唐的百姓永远过上安稳的日子!”
钦差笑着说:“李将军忠勇双全,陛下甚是欣慰。朝廷还派了三万禁军,明日就到镇边大营,归李将军调遣,共同守护北方边境。另外,陛下还让臣给您带来了一样东西。”说着,钦差让人抬来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新的擂鼓瓮金锤——比之前的重了两百斤,锤身镀了一层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陛下说,您之前的锤在潼关和胭脂山战损严重,这对新锤,是用西域的玄铁打造的,能砸穿任何铠甲,希望您能用它,继续震慑外敌,守护大唐!”
李元霸拿起新锤,在手里掂了掂,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双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威风凛凛。“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钦差走后,李元霸带着玄甲军,骑着雪龙驹,在边境巡逻。草原上的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远处的胭脂山巍峨矗立,黑风口的哨卡上,唐军士兵精神抖擞,望着远方的草原。
“李将军!”赵虎骑着马,从后面赶来,手里拿着一封急报,“薛延陀的可汗薛夷男,派使者来求和,说愿意归还之前掠夺的大唐财物,还愿意年年向大唐进贡,只求陛下能放了薛摩柯。”
李元霸接过急报,看完后冷笑一声:“求和可以,放薛摩柯也可以,但必须让薛夷男亲自来镇边大营,当着俺的面发誓,永远不再犯大唐边境!否则,俺就带着玄甲军,踏平他的牙帐!”
赵虎点头:“俺这就去回复薛延陀的使者!”
李元霸勒住马,望着远方的草原,双锤在手中一握。他知道,北方的边境不会永远平静,薛延陀、突厥、吐蕃,还有更远的室韦、回纥,都可能成为新的威胁。但他不怕,只要手里的双锤还在,只要身边的弟兄们还在,只要大唐的百姓还在,他就会一直守护在这里,用手中的锤,砸退一切外敌,守护大唐的每一寸土地,让英雄的传奇,永远流传在北疆的草原上。
雪龙驹在草原上奔驰,马蹄声踏过青草,与士兵们的呐喊声、商队的驼铃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不落幕的英雄赞歌。这赞歌里,有李元霸的霸气,有弟兄们的忠勇,有百姓们的期盼,也有守护的决心——这就是大唐英雄的本色,也是大唐江山永固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