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钦陵吓得浑身发抖,“扑通”跪倒在地:“李将军饶命!是俺糊涂,是慕容承挑唆俺的!求你饶了俺,俺再也不敢了!”
“饶你?”李元霸冷笑一声,“那些被你毒瘴害死的牧民,谁来饶他们?”他抬手一挥,玄甲军士兵上前,用铁链把论钦陵捆得严严实实。
昆仑雪窟里的吐蕃预备队见论钦陵被擒,纷纷扔下兵器投降。郭孝恪带着疏勒守军冲进去,将投降的吐蕃兵押了出来,粮道峡的粮车也顺利送进了瘴云谷。
天快亮时,战斗终于结束。瘴云谷内的毒瘴被鹏光和破瘴火把驱散,牦牛火阵的火也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器。被救的于阗牧民们跪在清泉坡上,对着李元霸连连磕头,阿吉抱着孙子,捧着一碗热奶茶,走到李元霸面前:“李将军,您是神!是西域的守护神!这碗奶茶,您一定要喝!”
李元霸接过奶茶,一饮而尽,热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阿吉的孙子从怀里摸出一块小木片,上面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大鹏,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是俺刻的大鹏,俺以后也要像大鹏一样,保护于阗的百姓!”
李元霸接过小木片,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从马鞍上取下一个小木鹏——是用昆仑杨木做的,上面刻着清晰的鹏翼,递给孩子:“这个送给你,等你长大了,要是遇到坏人,就想想这只大鹏,它会给你勇气!”
孩子接过小木鹏,紧紧抱在怀里,眼睛里满是憧憬。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霸开始整顿昆仑山口的防务。他在瘴云谷设立了“镇瘴营”,派赵虎带着两万踏白军驻守;在昆仑雪窟设立了“镇雪营”,派陈武带着一万五千步兵驻守;又在于阗国和龟兹国之间设立了哨卡,派靖边营的士兵巡逻,防备吐蕃和吐谷浑的残部偷袭。
苏墨则在于阗国的都城建立了医馆,给受伤的士兵和牧民换药,教他们识别腐骨瘴和防治吐蕃毒箭的法子。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清查西域的吐蕃残兵,安抚于阗、龟兹等国的百姓——各国国王听说李元霸破了昆仑毒瘴阵,救了于阗牧民,都纷纷派使者来昆仑山口,表示愿意归附大唐,年年向大唐进贡。
半个月后,长安的圣旨和赏赐到了。李世民封李元霸为“西域、漠北、河西三军大总管”,总领三境军政事务,赏黄金二十万两、绸缎二十万匹,还把昆仑山口改名为“镇昆关”,让他在那里建立永久的驻军大营,守护大唐的西南大门。
苗三娘、赵虎、陈武、郭孝恪、苏墨等人也各有封赏:苗三娘升为“镇昆关靖边公”,掌管昆仑山口的靖边营和地方治安;赵虎升为“镇昆关踏北侯”,统领昆仑山口的骑兵;陈武升为“镇昆关镇南侯”,统领昆仑山口的步兵;郭孝恪升为“于阗守将”,驻守于阗国;苏墨被封为“三境医官总管”,负责河西、漠北、西域三地的医疗和防疫。
钦差还带来了李世民的亲笔信,信上说:“元霸吾弟,昆仑既定,大唐西南境无忧矣。然高句丽国王高建武勾结百济,侵扰大唐东北边境,朕已派李世积将军前往平叛,卿若有暇,可派部将带少量兵力支援,若需大军,朕即刻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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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看完信,把双锤往地上一顿,对钦差道:“请回禀陛下,河西、漠北、西域有俺在,定不会出乱子!东北那边,俺让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跟着李世积将军平叛,再让苏墨带上医兵和药材,帮东北的唐军治伤。俺留在镇昆关,守住昆仑山口,不让吐蕃有可乘之机!”
钦差点头,又从随行的箱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是一副“金翅鹏甲”,用西域玄铁、漠北雪银和江南精钢混合打造,甲身刻着展翅的金翅大鹏,甲胄边缘镶着金线,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比之前的镇国甲更轻、更坚固,还能自动散发出鹏气,驱散邪毒和瘴气。“陛下说,这金翅鹏甲是特意为将军打造的,让将军穿着它,继续用鹏威守护大唐的万里疆土!”
李元霸接过金翅鹏甲,穿在身上,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甲胄传遍全身,体内的鹏威仿佛更强了。他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双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金翅鹏甲上的鹏翼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风中猎猎作响。
“请陛下放心,俺李元霸定不负圣恩,守好大唐的每一寸土地,让吐蕃、高句丽、百济,还有任何外敌,都不敢再踏过大唐的疆界一步!”
插完新送来的金翅鹏旗,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在镇昆关和镇西关之间巡逻。昆仑山口的瘴气早已散尽,草原上的草长得绿油油的,于阗国的牧民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商队的驼铃声从西域传来,与漠北的马嘶声、河西的沙枣花香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太平盛世的乐章。
雪龙驹突然停下脚步,朝着东北的方向嘶鸣。李元霸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道金光,与他体内的鹏威遥相呼应。他知道,那是金翅大鹏的神力在指引他——高句丽虽然来势汹汹,但只要他在,只要这金翅鹏旗在,大唐的疆土就永远不会被侵犯。
夜色渐深,镇昆关的灯火渐渐亮起。李元霸站在城楼上,双锤斜插在城垛上,金翅鹏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他想起了李世民的嘱托,想起了三境百姓的期盼,想起了梦中那只展翅高飞的金翅大鹏——他的使命,就是用手中的双锤,用这超凡的鹏威,守护好大唐的万里江山,让太平的阳光,永远照耀在每一个角落。
而属于李元霸的传奇,属于金翅大鹏转世的英雄赞歌,也在这昆仑山口的夜色中,继续书写着更壮阔、更辉煌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