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江澈望着她说。
“不辛苦呀江法官,只是叉几条鱼而已。”乔曦爽朗一笑。
鱼烤好后,她拿起两条递给江澈。
江澈接过咬了一口。鱼肉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烟熏香气,味道比他预想中还要好。
吃完鱼,江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乔曦,因为你目睹了我开枪击毙杨诺朗的全过程……”
“所以呢?”乔曦打断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等出了乌蒙山,记得来帝都高院做一次心理干预。”
“我心理很健康,”乔曦松了口气,随即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
“极端心理创伤造成的影响不会立刻显现。”江澈语重心长地说。
乔曦小声嘟囔:“您这开枪的都不用干预,我一个围观吃瓜的干预什么呀……”
江澈一时语塞,片刻后才缓缓道:“我不是第一次。”
这句话让乔曦心头一震。
难怪他开枪时那么果断精准……原来与罪犯交锋的情形,他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
“那……江法官,”乔曦鼓起勇气问,“去帝都高院的话,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话音刚落,她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整理背包带。
其实她明白,等这一切结束,他们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迹。她和江澈,或许就像两条平行线,此生再无交集。
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一阵感伤:这几日的相处,让她对江澈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人海浮沉,人与人之间最渴望的,不过是一份踏实的善意,一次真切的温暖。这趟旅程能遇见江澈,就像在薄凉世间点亮了一盏灯。
而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终究要用余生来怀念了。
江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仿佛她说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