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感受能量波动的细微差别。阳和之气波动平稳温暖，炎煞则躁动尖锐。用你的混沌之力模拟前者的频率去吸引，对后者则产生排斥共振……”欧阳清漪在一旁指点，手里拿着一个能显示能量细微频谱的水晶板。

萧凡沉下心，混沌感知提升到极致。渐渐地，他捕捉到了那丝微妙的区别。混沌灰芒开始变化，一部分变得温和，如同春风般拂过，牵引走阳和之气；另一部分则模拟出轻微的震动，将炎煞“抖”开。虽然效率不高，但成功了！

接着是冰寒的“玄霜草”、带腐蚀性的“蚀铁藤”、生机过盛容易引动气血的“血龙参”……萧凡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工匠，在欧阳清漪这个严苛又专业的导师指导下，一点点学习着“能量筛选与精炼”的高端技巧。过程枯燥且耗费心神，但对混沌之力的掌控，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他感觉自己的“混沌炉”仿佛被打磨得更加光洁，对能量的“品味”和“处理”能力都增强了。

下午，欧阳清漪开始了“组合实验”。

她让初步掌握技巧的萧凡和苏芊芊配合。苏芊芊需要在萧凡尝试吸收转化某种极端能量（比如“蚀铁藤”的腐蚀金气）时，适时地用净化灵光扫过萧凡身体外围，帮助他驱散那些被排斥出来的、带有负面特性的残余能量，减轻负担，同时观察净化之力与混沌之力接触时的相互影响。

小主，

这个配合起初也是漏洞百出。苏芊芊的净化灵光有时会不小心干扰到萧凡正在进行的精细操作，有时又慢了半拍。萧凡也需要调整混沌之力的状态，避免对苏芊芊的净化灵光产生误判和排斥。

但两人都是聪明人，且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磨合很快。几次尝试后，便找到了节奏。萧凡吸收转化，苏芊芊净化善后，偶尔萧凡还会故意留出一丝难以处理的“杂质”，让苏芊芊练习针对性净化。两人的灵力在有限度的接触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互补感。苏芊芊的净化之力能让萧凡的混沌炉运转更顺畅，减少“杂音”；而萧凡混沌之力包容万象的特性，也让苏芊芊更敢放开手脚尝试净化，不用担心误伤。

“默契度不错！能量互补效应明显！”欧阳清漪兴奋地记录着，“萧凡的转化效率在苏姑娘辅助下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灵力反冲降低；苏姑娘的净化灵光在接触混沌余波后，似乎也带上一丝包容特性，对复杂混合邪秽的适应力增强！很好，继续！”

慕容雪虽然没有被安排“特训”，但也被欧阳清漪邀请来旁观，并请她在必要时用冰凰剑气制造一些“极端低温环境”或“凌厉剑意干扰”，测试萧凡和苏芊芊在复杂环境下的配合稳定性。慕容雪清冷的执行，偶尔剑气掠过，让训练难度陡然提升，但也进一步锤炼了两人的应变和配合。

江淼则继续充当“多功能辅助工具人”，一会儿被要求携带某种邪气物品在净化场内穿梭，测试苏芊芊的动态净化效果；一会儿又要靠近正在修炼的萧凡，感受混沌力场边缘的影响（结果发现气血运行似乎更活跃了一点？）；还要负责给几位“被试”送欧阳清漪特制的补充灵力、修复心神的药茶点心，忙得不亦乐乎。

一天的“特训”结束，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但精神却颇为振奋。这种针对性极强、且有高人指点、还有同伴配合的修炼，效率远比独自摸索高得多。

晚膳时分，欧阳清漪一边快速翻阅着今日厚厚的数据记录，一边给大家分析得失，并提出明天的改进方案。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双眸闪亮，脸颊因兴奋而微红，绝美的容颜在专注的神情下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当然，萧凡他们现在更多的是对她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感到敬畏（以及一点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