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很开心。”

两人走到一个观景平台，人少一些。

他们趴在栏杆上，看着江水。

远处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彩灯勾勒出轮廓。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水声。

偶尔有行人路过，也不会打扰他们。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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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白露才轻声说：“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往回走，准备打车回酒店。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白露拉着叶铭进去。“买点喝的，晚上喝。”

她在冷藏柜前挑选，最后拿了两瓶酸奶。“这个助消化，刚才吃了好多。”

叶铭拿了一瓶矿泉水。

结账出来，两人站在路边等车。

夜晚的街道依然热闹，但这份热闹已经与他们无关。

他们站在灯光下，手里提着小小的购物袋，像无数个夜晚结束逛街准备回家的普通情侣。

车来了。

他们坐上车，报出酒店地址。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

白露靠在叶铭肩上，玩着他的手指。

叶铭任由她玩，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白露靠回叶铭肩上，小声说：“那明天我们去哪里？湘城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你想去哪里？”叶铭问。

“嗯……听说岳麓书院很有名，还有爱晚亭。或者去橘子洲头看看？白天应该和晚上感觉不一样。”

白露开始盘算，“不过会不会人很多？被认出来有点麻烦。”

“早点去，或者找相对人少的时间段。”

叶铭说，“戴口罩帽子，问题不大。或者去一些不那么热门的巷子走走也行，随你。”

“那我们先去岳麓山那边看看？”白露提议，“感受一下书香气息。”

“好。”叶铭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