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噗…”

全力凝聚的水刃撞击在堤丰布满鳞甲与地狱火焰的躯体上,只溅起一蓬蓬细碎的火星,旋即被那可怖的体热与混乱的能量场蒸发殆尽。她精妙的舞步与切割韵律,在绝对的力量与体积差距面前,仿佛真的成了一段无关痛痒的助兴表演,连吸引堤丰一丝注意力的资格都没有。

从前伴舞女神引以为傲的杀戮之舞,在这史诗级的怪物提丰面前,仿佛真的只能做一段助兴的表演,毫无用处。

她唤来朦胧细雨,试图滋润那些被战火摧残的山野精灵,或是为受伤的神明与宁芙带来一丝清凉与慰藉。但细雨尚未落下,便被堤丰周身狂暴的能量场蒸发。在这极致的力量面前,她那充满抚慰意味的神力温柔却无用。

就像一只试图用露水熄灭森林大火的瓢虫。

不甘心的刻耳刻伊斯,试图引动阉割之镰的力量。微光闪烁,一丝苍茫而锋锐的分离气息附着于她的神力之上。她挥动手臂,做出斩击的姿态。

然而预想中断裂天地的威能并未出现。

这神器似乎认可刻耳刻伊斯的意志,却并未真正回应她的呼唤。她自身的神力对于驱动这件曾割裂两任王权的太古神器而言,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推动巨轮,根本不足以支撑其威能的释放,甚至连让其显化真形都做不到。

“嗤啦——” 一声艰涩的摩擦声后,寒光仅仅在鳞甲上留下了一道浅白的划痕,便旋即溃散。

反倒是她自己的神力却因使用了神镰,已然消耗一空。

更让刻耳刻伊斯难堪的是,在这等层次的战斗中,她连自保都显得捉襟见肘。堤丰攻击的余波,肆虐的能量乱流,都让她不得不狼狈闪躲,甚至好几次险象环生。

“刻耳刻伊斯,小心!”

幸运女神堤喀焦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同时一缕幸运的金粉飘来,让她脚下看似即将崩塌的岩层奇迹般稳住了半息,恰好躲过了一道横扫而来的毒火。

位于战场核心的堤喀不得不多次分心,以细微的“幸运偏移”来保护她那位冲锋在前却不够强大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