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阿瑞斯确认道,接过海格从口袋里掏出的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朵纯白的月光菇,显然是他特意采摘的。
海格咧嘴笑了,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那就好。哦,我在图书馆帮忙整理禁书区时,平斯夫人让我传话:那本空白书有新内容了。她说‘该还书了,顺便看看新增章节’。”
图书馆里,平斯夫人正在整理一批新到的古籍。看见他们,她从眼镜上方投来一瞥,手指点了点阅览区角落的桌子。
空白书摊在桌上。昨天还全是空白的书页,此刻浮现了新的字迹,依然是那种优雅的斜体:
“教学大纲更新”
“第一单元考核通过”
“第二单元预习材料已投放:猪头酒吧二楼,左数第三块松动地板下。内容:时间观测的伦理——当你看到过去的选择时,该如何评判?”
“预习期限:七天。建议携带上次考试的经验。”
“——G.G.”
汤姆拿起书,手指抚过那行字。“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因为他知道我们不会停下。”阿瑞斯说。这是真的——格林德沃看透了他们,看透了这种渴望证明、渴望学习、渴望超越的动力。
下午,他们去了猪头酒吧。阿不福思这次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二楼。
小主,
左数第三块地板确实松动。撬开后,下面是一个浅坑,放着一本薄薄的皮质笔记本——不是新的,边缘磨损严重,扉页上有一个简单的签名:A.D.,日期:1901年。
邓布利多的笔记本。二十岁时的笔迹,记录着关于时间魔法的早期思考,页边还有另一个人的注释——更飞舞的笔迹,显然是格林德沃的。
这不是简单的教学材料。这是两人合作研究的遗迹,是血盟缔结后、决裂前那短暂蜜月期的产物。格林德沃把它留在这里,作为“预习材料”。
阿瑞斯翻开一页。年轻的邓布利多写道:“观测过去而不介入,如同观看溺水者而不伸手。伦理问题不在于能否做到,在于是否应该做。”
旁边的格林德沃注释:“如果伸手能改变未来更大的苦难呢?伦理应该服务于结果,而不是固守原则。”
争论在纸页上继续,跨越了四十年时光,此刻被送到他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