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让我问:这句话的兑现者,是你,还是写信的人?”
空气凝固。阿瑞斯沉默了三秒。晨光在他白金色发丝上跳跃,左眼下链纹微光流淌。
“告诉塞普蒂默斯先生,”阿瑞斯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历史由赢家书写。而我会确保,投资我的人,成为书写者之一。”
不是“我们”,是“我”。强调主体性。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他很久。然后,一个真实的、近乎愉悦的笑容在他嘴角绽开。
“我会转达。”他起身,整理袖口,“另外,斯拉格霍恩教授让你下午提前十分钟到魔药教室。有‘特殊材料’。”
他离开时袍角划出优雅弧度。汤姆目送他走远,才低声说:“马尔福正式下注了。是对你这个人。”
阿瑞斯刚要回应,汤姆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嘴角——那里沾了一点点果酱。“吃慢点。”汤姆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宠溺的无奈。阿瑞斯耳尖微热,契约传来汤姆那边温暖的揶揄波动。
下午魔药课,斯拉格霍恩在等待。
教授今天异常严肃,深褐色长袍,胡子梳得一丝不苟。他举起一个水晶罐——里面不是药材,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银色雾气,雾中偶尔迸出金色星火。
“记忆萃取物。”斯拉格霍恩解释,但眼睛看着阿瑞斯,“来自某次……纯粹的快乐。需要极高魔力控制才能导入药剂。”
他走到阿瑞斯坩埚旁,压低声音:
“许多年前,阿不思还是位年轻教授时熬制的。他说,‘如果有一天那孩子需要感受快乐,而自己给不了……就把这个给他。’”
斯拉格霍恩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托付的重量。
“他知道这记忆是什么吗?”阿瑞斯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