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了掀眼皮,猛然间一跃而起。
五条悟明显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举着的手僵在半空。
他自己没意识到,但在我眼中,此时的五条悟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搭在腿上的半拉布料又软又垂,他一蹲下,根本兜不住腿间的风光……
要是我是个人,估计这会儿头顶已经嗤嗤冒烟了。
幸好我是条狗,还是毛发浓密的狗,不然脸上的高温就要丢脸地暴露出来了。
五条悟你大爷的!
穿着真空浴袍就不要大喇喇地蹲下来嘛!不为你自己,也要为我幼小的心灵着想啊!
内心强烈谴责,我的脑子却仿佛不受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起刚才在视网膜上一闪而过的,浴袍底下的那片白嫩……
什么烦恼啊郁闷啊都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飞没影了。
五条悟短暂的惊诧过后,便恢复如常,唇角勾起:
“嗯,突然又开心了?”
他说完,放下心似的,不再管我,抬腿走向床铺。
我忙不迭跟过去,像从前的许多个晚上一样,趴到他香香的腿边舔上去。
一路从脚踝直达膝盖,趁他吹头发时,我鼓起勇气趴到他大腿上,悄咪咪蹭开盖在上面的浴袍布料,舔了一口。
五条悟的大腿光滑细白,触感绝佳,咬一口还会回弹,口感超棒。
我飞快瞄了他一眼,没反应。
这几天五条悟跟男菩萨似的,那腿随便我舔,随便我玩。
纵容得不行。
不过鉴于这种地方算是人类的敏感部位,我也不敢太过分,舔几口解解馋就收回舌头和爪子,老实卧在他脚边。
等他一关灯,我纵身一跃,飞速窜进被窝,舒舒服服地窝进他的怀抱里。
五条悟马上给了我一拳:
“你现在还挺习惯睡我的床了?”
那是,狗嘛,天性就是蹬鼻子上脸的东西。
五条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纵了我几次,这床的半壁江山自然就归我了。
毕竟习惯了五条悟香香软软的胸怀,床底下我是怎么也睡不舒坦了。
再说,我现在每隔两天就去宠物店做一次SPA,让自己保持干净体面,完全不会亏待五条悟的床。
我理直气壮,顶着他挠痒痒似的拳头,爪子扒住他的腰赖着不走了。
五条悟踢都踢不动我,只好放弃,下巴垫在我的头顶,呼吸很快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