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能感觉到太多的冲击,只看到自己胸膛的位置,凭空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空洞,鲜血和破碎的组织还没来得及喷涌,就被那股力量瞬间蒸发。
爆炸过后,痛楚才一点点慢慢涌上来。
你大爷的!
这树杈子咒灵临死前还要阴我一把?!
你要拉人陪葬,你拉隔壁的虎杖悠仁啊,你的目标不该是宿傩容器吗,那么大一个宿傩容器你不找,非要盯着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卡拉米,你有病吧!
我在心里将那只死去的树杈子咒灵唾骂了一百遍。
“哮天……”
旁边的虎杖悠仁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盯着我胸前的大洞。
东堂葵也挣扎着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
一个黑色身影突然从天上落下来,悄无声息地来到我面前。
白发教师面容冷肃,唇角紧抿,六眼瞳底的微光轻轻晃荡。
“抱歉,我来晚了……”
他伸出双手小心地托住我的后背。
“辛苦你了。”
五条悟来了,有救了!
我眼前一黑,放心地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