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马打电话给中介,大骂一句傻逼,接着挂掉再掏出全身上下的钢镚,到糖果店买下最贵的糖果。
你记得,自己小时候最爱吃糖。
你买了糖,慎重地保存进口袋,跟着那孩子走到一条没人的小巷子,再现身搭讪。
白发小孩没有揭穿你连幼儿园生都蒙骗不了的弱智搭讪行为,只是好奇地看着你的行为。
你想将小孩带去游乐园,因为那也是你小时候十分想去的地方。
你想拿出那条买来的糖果,通过糖果引诱孩子跟着你去玩儿。
可你怎么掏都掏不出糖果,却反而把那本中介交给你,你打算用来当厕纸的刺杀小册子给掏出来了。
其实你忘了,你那旧衣服穿了十年,内兜早破了个洞,那条死贵的糖果已经被你不小心丢在半路,再也找不回来了。
白发小孩看见那本小册子,识破你最初要刺杀他的阴谋,毫不犹豫把你送上了路。
你不怨恨他将你杀了,只是遗憾,还没有带那个和你有着相同命运的孤独小孩去游乐园玩一次。
临死前,你终于想起你十岁时觉醒,自打那以后就毫无存在感的术式。
你抱着一丝希望在心里默默祈祷。
拜托了,我一生起效一次的限定技,将下辈子的我带向他吧。】
“那是五条老师?”虎杖悠仁一眼认出屏幕里不超过六岁的白发小孩。
“原来五条老师从小就被叫怪物了吗?”
钉崎野蔷薇忍不住瞥了一眼自家经常被嫌弃的白发教师,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微微地一沉。
这时,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缓慢出声:
“六眼五百年才出一次,何其珍贵,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一出生就打破了世界平衡,导致咒灵暴增,不少咒术师死亡,那些人喊他小怪物,没什么奇怪的,倒不如说,不将他视为灾厄,才是奇怪。”
虎杖悠仁挠挠头,有些不解地嘟囔:
“可是,从主视角的经历看,咒灵的暴增不应该是那个年代的日本由盛转衰才导致的吗,那些人都不考虑大环境吗?”
对这一点,与高层打过不少交道的家入硝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与其说不考虑大环境,倒不如说,那些人当咒术师当久了,眼界变得狭窄,只着眼于咒术界的那一亩三分地,从来没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要他们承认是被他们看不起的普通人导致大批量咒术师的死亡,还不如将原因归咎于六眼身上来得干脆利落,这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呢。”
刚从普通人升为咒术师不久的吉野顺平平静地搭腔:
“没错,无知不是生存的阻碍,傲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