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陷入一片沉寂。
五条悟没有说话,垂着眉睫,似乎在思考,天元没有打扰他,耐心等待。
良久,五条悟重新戴好自己的眼罩,说:“我当然会去阻止的。”
天元松了口气:“你终于想通要去杀掉他了吗?”
在它千年的认知里,对于这种妄想毁灭世界的疯子,抹杀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案。
就像五条悟杀掉夏油杰一样,它对五条悟很有信心。
可五条悟却像是没听见这个问句,偏了下头,冷不丁说:
“天元大人,你觉得犬冢哮天这个名字好听吗?”
天元显然没跟上他的话题跳跃,下意识回了句:“普普通通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条狗呢。”
教师笑了下,点点头:
“嗯,没错,这个啊,是他自己随便取的,很直白是不是,但我觉得不好听,那小子曾经央求我,让我给他正式取个名,当时我没想好,现在我大概想好该给他取个什么样的名字了。”
尽管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聊起这个话题,天元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什么名字?”
五条悟抬起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