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话不多，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本地人，领着四人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就在他们跟着老赵，准备上车的时候，陈龙那经过强化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嘈杂的人群和车流中，似乎有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锁定在他们身上。那目光并非普通路人的好奇，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跟踪的意味。

陈龙不动声色地放缓了脚步，借着整理背包的动作，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在车站广场对面的报刊亭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正在看报纸，但报纸拿反了；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里，司机并没有招揽生意，而是同样注视着他们这个方向。

不是巧合。

陈龙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们刚到长春，就被人盯上了。是吴三省所说的“另一股势力”？还是……发送那条警告信息的人？

他快速靠近吴邪，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有人跟踪，至少两拨，别回头，自然点。”

吴邪身体微微一僵，但立刻恢复了正常，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胖子也察觉到了陈龙和吴邪之间微妙的气氛，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立刻提高了警惕。张起灵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陈龙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更加内敛，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老赵似乎毫无所觉，已经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

不能直接上这辆车！如果跟踪者目标明确，这辆车很可能已经被标记了。

陈龙脑中飞快运转，瞬间有了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