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的是她周围的水草,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摇曳,像是在行礼。
西荒来的客人,也容不得你们在中荒撒野。
少女声音清冽,像山涧泉水叮咚作响。
她手腕轻扬,那些青藤突然暴涨,瞬间将三个穷奇卫捆成了粽子。
穷奇卫怒吼着催动邪气,绿光在藤条上烧出焦痕。
可那些青藤像是无穷无尽,烧断一根又长出三根,还渗出粘稠的汁液,将绿光死死封住。
是昆仑的草木术!
为首的黑袍人又惊又怒,你是昆仑遗民?
少女没答话,只是藤鞭再次起扬。
水草地突然冒出无数带刺的荆棘,瞬间将三个黑袍人拖入泥潭,惨叫声很快被泥浆吞没,只留下几个冒泡的黑洞。
灵均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术法,那些在他眼中只会绊脚的草木,到了这少女手里竟成了最厉害的武器。
多谢姑娘相救。
灵均拱手行礼,这时才看清少女的模样。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肌肤白得像昆仑山上的雪,眼眸却绿得像初春的潭水,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一只长着九个脑袋的神兽。
我叫阿若。
少女微微一笑,藤鞭在她手中化作一串藤蔓,缠绕在手腕上,看你们的装束,是青丘来的吧?
石苗扶着石碌走过来,脸上犹带泪痕:姑娘怎么知道?
阿若指了指灵均怀里露出的半角玉简:那上面的纹路,是青丘九尾狐的图腾。
她蹲下身查看石碌的伤势,指尖在他发黑的伤口上轻轻一点,三朵白色的小花突然从泥里钻出来,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伤口处,那些黑纹竟慢慢消退了。
这是......
灵均又惊又喜。
西荒的还魂花,能解百种邪毒。
阿若站起身,裙摆扫过水面,激起的涟漪里竟开出一朵朵水莲,不过他中的是穷奇部的 蚀骨烟 ,需得柜山的晨露才能彻底根除。
柜山?
灵均心头一动,姑娘也知道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