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正与这玄甲将领缠斗到白热化,见对方黑袍下突然燃起金色火焰,顿时惊得弓步急退。
只见蜚周身的黑气如遇烈火的油脂,毫无征兆地熊熊燃烧,玄甲缝隙中渗出的黑血被火焰一燎,竟腾起刺鼻的青烟,在地上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不可能!”
蜚的青铜面具裂开道缝隙,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
他挥刀劈向火焰,玄铁刀刃却被金色狐火熔断半寸,断口处凝结着琉璃般的光泽。
黑袍人顾不上追杀离朱,转身就往密林窜去,六条膜翼在慌不择路间撞断三根古树,黑色的血珠溅在草叶上,竟让青翠植物瞬间枯萎。
“哪里跑!”
离朱的通神目骤然收缩,三支骨箭带着破空锐响追射而去。
箭头缠着丹穴山带回的凤凰羽,在阳光下划出三道金痕,精准地穿透蜚的右肩甲。
玄甲崩裂的脆响中,黑袍人踉跄着扑进瘴气最浓的峡谷,膜翼扇起的气流里,夹杂着他怨毒的嘶吼:“九尾狐后裔…… 穷奇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灵均站在山壁前,望着自己身后舒展的六条狐尾。
最外侧的两尾仍泛着幽蓝,中间三尾已转为淡金,唯有新觉醒的第六尾通体灿若朝阳,绒毛间流转的光纹与龟甲符文隐隐共鸣。
白泽跳到他肩头,用鼻尖轻触那金色狐尾,琥珀色竖眼亮得惊人:“难怪青丘先祖能镇压混沌,原来每净化一处灾厄,你们的血脉便觉醒一分。”
离朱捂着臂膀走来,伤口处的焦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 阿若临行前留下的护心藤仍在发挥作用。
少年望着灵均的六尾,突然嗤笑一声:“早知道净化瘴气能长尾巴,当初在南荒就该多烧几片毒林。”
话虽刻薄,他通神目里的惊叹却藏不住,“你这新尾巴倒是厉害,隔着半座山都能烧到那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