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爹娘被饕餮吞噬时,我落下的那两滴金泪,能破一切邪祟幻象,你可别射偏了,辜负了羽民国的亡魂。”
阿若则伸出手,指尖的藤蔓轻轻缠上灵均与离朱的手腕,藤蔓上的净灵花虽已枯萎,却仍能传递微弱的灵力:“开明兽托梦说,登天梯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级,我们一步都不能停。
一旦停下,台阶上的怨念便会趁机侵入体内 —— 我的藤蔓会缠着你们的手腕,若是有人即将驻足,藤蔓便会收紧,提醒你们继续前行。”
灵均望着两人,又看了看阵前的五域联军 —— 玄沙的沙蝎族已做好探路准备,风翎长老正指挥风羿营调整箭阵,沧澜的鲛战船泛着淡蓝的光,跂阳的蛊雕群在高空盘旋,每个人的眼中都满是信任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第八尾狐火在周身凝成一道金色光盾:“走吧,我们定要在混沌之门完全开启前,射中山巅的阵眼。”
三人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蔓延 —— 那是凶兽怨念的气息,似有无数道细小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引诱他们回忆最痛苦的往事。
灵均咬紧牙关,狐火在掌心燃烧,将寒意逼退;离朱的天眼突然亮起,青金色的光芒扫过台阶,将怨念凝成的虚影驱散;
阿若的藤蔓则轻轻收紧,传递着灵力,提醒两人不要分心。
“这怨念比想象中更厉害。”
阿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藤蔓上的纹路开始泛黑,显然是被怨念侵蚀,“方才我感应到,山巅的混沌之门已裂开丈二宽,黑气比半个时辰前更浓了 ——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离朱点头,从箭囊里取出一支雷鸟羽箭,搭在弦上,箭尖对准前方的黑气:“我的箭能暂时打散怨念,你们跟在我身后。”
他松开弓弦,箭羽如一道青金色的闪电射向山道,黑气被箭羽炸开的雷火驱散,露出后面的台阶 —— 那些台阶上的暗红更浓,似是五牲的血还在流淌。
三人加快脚步,沿着台阶往上攀登。
每踏上一级台阶,耳边的低语便更清晰一分:灵均听见青丘墟被狰兽袭击时,族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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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朱听见风巢崖被穷奇卫屠戮时,孩童的啼哭;
阿若听见昆仑遗民被锁灵针控制时,长老的叹息。
可他们谁也没有停下,藤蔓的束缚、狐火的温暖、雷箭的光亮,成了彼此支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