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
穷奇轻笑一声,茶水在杯中泛起涟漪,“青丘九尾狐的血脉何等霸道,寻常混沌之气怎会吞噬得了?
你问问灵均,他觉醒第八尾时,是不是借了刑天战魂的战意?
突破心劫莲时,是不是融了帝俊残念的灵力?”
他目光转向灵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的九尾血脉,需借凶兽怨念、神只残念、混沌之气三者相融才能完全觉醒。
绝天之战后,青丘血脉沉睡千年,若不是我搅动大荒,引动五域灵气,你以为你能在短短数月内觉醒八尾?”
灵均的狐火微微一颤。
他想起觉醒第八尾时,刑天战魂的赤色战意融入狐火;
想起帝俊残念注入体内时,三界血脉产生的共鸣;想起每次接触混沌之气,血脉都会变得更活跃 —— 这些细节他此前未曾细想,此刻被穷奇点破,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寒意。
阿若的藤蔓突然缠上灵均的手腕,藤叶上的净灵花泛着红光,声音带着坚定:“别听他胡说!血脉觉醒靠的是你自身的意志,是守护大荒的信念,不是他的阴谋!”
穷奇却不看阿若,只是盯着灵均,指尖的白玉茶杯渐渐覆上一层薄冰:“信念?
若没有我在西荒放出梼杌(táo wù),你怎会领悟御神术?
若没有我在北荒唤醒饕餮(tāo tiè),离朱怎会觉醒天眼的真正力量?
若没有我在南荒操控蛊雕,阿若怎会唤醒开明兽的魂火?”
他站起身,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布下这盘棋,就是为了让你们变强。
只有你们变强,才能帮我彻底解开混沌封印,让天地重归混沌,再建新秩序!”
“新秩序?”
灵均的第八尾猛地扫向青石桌,桌子瞬间裂开一道缝,茶水溅出,在空中凝成混沌之气的虚影,“你所谓的新秩序,就是让大荒生灵沦为混沌的养料?
小主,
就是让五域变成人间炼狱?”
穷奇却不辩解,只是指向登天梯最后九百九十九阶:“最后九百九十九阶,每阶都有纯碎的混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