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跟着白泽往冰缝走去,九尾狐火在前方照亮路径 —— 那道冰缝仅容一人通过,壁上结着厚厚的冰棱,棱尖泛着冷光,而在冰缝深处,隐约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绑在冰柱上。
“是青禾!”
阿若的声音带着急切,藤蔓突然疯长,顺着冰缝往里探去,“她被玄霜绑在冰柱上,脖颈处的牵心蛊正泛着红光 —— 那是蛊虫即将发作的征兆!”
灵均加快脚步,狐火在冰缝中炸开,瞬间照亮深处的景象:青禾穿着穷奇卫的灰甲,却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手腕和脚踝都缠着玄铁锁链,锁链深深嵌进皮肉,渗出的血珠在冰柱上凝成细小的冰珠。
她的脖颈处,一枚黑豆大小的牵心蛊正泛着妖异的红光,蛊虫在皮肤下游走,留下一道淡黑的痕迹,显然已被玄霜催动过。
“灵均大人……”
青禾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玄霜…… 玄霜在祭坛等着你们…… 他说…… 要用你的九尾血…… 才能彻底唤醒玄武……”
玄霜的笑声突然从冰缝外传来,带着残忍的戏谑:“青禾,你倒是忠心,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通风报信。”
他缓步走进冰缝,银甲上的冰棱沾着未干的血,手中握着一把三寸长的骨匕,匕尖对着青禾的咽喉,“灵均,想救她,就乖乖跟我去祭坛。
我现在就捏碎她的牵心蛊,让她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离朱立刻搭好长弓,青金色的羽箭对准玄霜的眉心,声音带着狠戾:“玄霜,放开青禾!
你以为用她就能要挟我们?
大不了我们拼着青禾受伤,也要取你的狗命!”
玄霜却丝毫不惧,骨匕又往前递了半寸,青禾的脖颈顿时渗出一道血痕:“你可以试试,牵心蛊与青禾的经脉相连,我只要稍一用力,她就会疼得满地打滚,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灵均,你不是想护着幽都遗民,想阻止血祭吗?
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
灵均的九尾轻轻摆动,狐火的金芒在玄霜周身游走,却始终不敢贸然动手 —— 他知道,玄霜是个疯子,真的会对青禾下狠手。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