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了几分，“穷奇的虚影已经被玄武吞噬，你以为他还能回来？”

玄霜却像没听见，转身就要往渊口逃去，袍角扫过祭坛的石柱，带落三滴未干的血珠。

离朱早已搭箭拉弓，青金色的羽箭在弦上绷得如满月，见她转身的刹那，箭羽如一道流星射出，精准地穿透她的咽喉。

玄霜的身体踉跄两步，最终重重摔在石台上，手指还保持着抓向渊口的姿势，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空洞取代。

青禾走上前，从玄霜怀中掏出那只青铜蛊罐 —— 罐口还沾着半缕黑气，正是控制她的母蛊。

她望着罐中蜷缩的蛊虫，突然握紧拳头，将罐身狠狠砸在石柱上。

“咔嚓” 一声，陶罐碎裂，母蛊落在石面上，被青禾的脚掌死死压住：“这下，再也没人能控制我了。”

她的眼眶泛红，却带着解脱的笑意，“风巢崖的孩子，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阿若蹲下身，用藤蔓将散落的陶罐碎片拢在一起，突然发现碎片上刻着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与血祭阵的纹路相似，” 她抬头望向灵均，“穷奇不仅想解封玄武，还在母蛊中藏了血祭阵的后半段 —— 若是青禾没能撑住，母蛊爆发时，会把她的血脉强行注入祭坛。”

灵均将烛龙逆鳞重新握在掌心，鳞片泛着的红光与玄武左眼的光芒相互呼应。

他突然伸手按住石像的龟甲，掌心传来的震动让他恍然大悟：“之前以为‘易主’是换统治者，现在才明白，是换守护方式。”

他指着石像右眼的新月，“烛龙残魂镇住混沌，玄武梳理地脉，镇元石加固封印，三者缺一不可 —— 这才是上古修士留下的后手，不是靠单一力量守护，是靠五域生灵与上古灵物的共生。”

白泽突然跳上石像的蛇首，对着左眼的红日轻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