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的藤蔓顺着水道探去,很快便传来一阵灼痛的颤动:“水道里全是混沌之气,还有定海神针的震颤 —— 火伯说的‘拔针’,不是要拔起神针,是要让混沌之气污染神针,再用太阳精魄催动它!”
灵均的狐火突然暴涨,将那只三足乌虚影裹住:“这残魂还有用。”
他小心翼翼地将虚影拢在掌心,“它虽被污染,却还残留着太阳精魄的气息,或许能帮我们找到真精魄的位置。”
他转头对离朱和阿若道,“离朱,你去通知玄渊长老,加固归墟海眼的防御;
阿若,你带着鲛人伤员先回巨舟;我和白泽去归墟深处,务必找到真精魄。”
阿若点头,藤蔓缠住两名受伤的鲛人,声音带着担忧:“你小心,归墟海眼底下暗礁密布,还有火鳞鱼巡逻,若遇到危险,就射一支雷鸟箭,我会立刻带着船队支援。”
离朱也将最后一支淬了真火的羽箭递给灵均:“这箭能暂时压制混沌之气,你拿着应急。
记住,真精魄怕寒,归墟深处的冰泉或许能帮你净化它。”
灵均接过羽箭,将三足乌虚影护在狐火里,跟着白泽往归墟方向走去。
汤谷的风还在吹,满地炭灰打着旋,扶桑木的残根在阳光下泛着焦黑,唯有那只被护住的三足乌虚影,在狐火中轻轻颤动,像是在指引着通往归墟深处的路。
他回头望了一眼汤谷 —— 焦木、炭灰、未干的血迹,还有远处渐渐聚拢的鲛人船队,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坚定:无论归墟深处有多少危险,都要找回太阳精魄,不能让火伯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穷奇染指归墟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