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朱却瘫坐在星桥的玄冰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支未射出的雷鸟尾羽箭,金泪滴落在箭羽上,激起细小的涟漪。
共工的虚影望着消散的三足乌,眼中闪过丝忌惮,他看着周围的法则之花与凤凰虚影,知道今日已无胜算,冷哼一声,巨斧插入地脉裂缝,身影渐渐融入黑气:
“今日算你们赢了,可饕餮残魂已在北荒寒渊异动,你们迟早会明白,混沌之力不是你们能抗衡的!”
黑气散去后,寒渊终于恢复平静,法则之花在星桥周围绽放,凤雏落在灵启肩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跂柔走到离朱身边,递过一株泛着绿光的回春草:
“离朱兄,节哀,三足乌是为守护大荒而牺牲,它的精魂已融入星桥,会永远守护着我们。”
离朱没有接回春草,只是望着三足乌消散的方向,声音带着沙哑:
“我祖父临终前说,这只三足乌陪了他整整一百年,是东荒的守护神,如今……”
灵均走到离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星桥缺口处新生的枝叶上:
“它没有消失,你看,这些枝叶都泛着太阳精魄的光芒,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东荒,守护大荒。”
阿若牵着灵启走到众人身边,灵启手中拿着一朵法则之花,递到离朱面前,小脸上满是天真:
“离朱叔叔,花好看,乌乌在里面哦。”
离朱看着灵启手中的法则之花,花芯处果然泛着极淡的金光,与三足乌的精元气息完全一致,他颤抖着接过花朵,眼眶再次泛红,却不再是悲伤,而是带着一丝慰藉。
就在此时,凤翎突然皱紧眉头,手中的木杖微微颤动:
“不好,我们在来的路上,发现北荒寒渊的玄武石像泛着黑气,饕餮残魂似乎在吞噬玄武的灵气,恐怕用不了多久,北荒就会有异动。”
灵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望着北荒的方向,第九条狐尾泛着金红双色:
“看来我们得立刻前往北荒,绝不能让饕餮残魂得逞,否则大荒又将陷入危机。”
离朱站起身,将法则之花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拿起长弓,眼中的悲伤已被坚定取代:
“我跟你们一起去,三足乌的仇,我要亲手报!”
众人望着北荒的天际,寒渊的风再次吹起,却不再带着刺骨的寒意,反而裹着法则之花的香气,似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只是每个人都清楚,北荒的危机,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