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灵子沉默片刻，道：“我亲自去。万阵宗的阵法，只有我最熟悉。我会带七名阵道宗师，组成‘八极定空阵’，将‘空间封绝阵’的威能发挥到极致。”

“那谁来护法？”烈阳真人问。

剑心子看向冰极真人：“我们三人，各率一队，守住三个方向。冰极道友，你率冰魄神宗弟子，镇守最危险的正前方——那里是阴影造物最多的地方。”

冰极真人点头：“可。”

“还有，”剑灵子看向向钱和慕清雪，“你们二人，身份特殊。那裂缝深处的存在，对你们有特殊的感应。若你们靠近，它很可能会分神。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向钱和慕清雪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

当夜，防线后方，一座临时搭建的军帐中。

向钱和慕清雪相对而坐，中间燃着一盆炭火。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明日，就要开战了。”慕清雪轻声道。

向钱点头。

两人沉默片刻，慕清雪忽然问：“若我们回不去了，你有什么遗憾吗？”

向钱看着她，认真想了想，道：“有。”

“什么？”

“还没和你一起看过更多的日出。”他道，“你之前说，后山那处断崖，是你看日出的地方。我们只一起看过一次。”

慕清雪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微弯起。

“我也是。”她轻声道，“还有很多地方，想和你一起去。还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

向钱握住她的手。

“那就活着回来。”

“然后一件一件去做。”

慕清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点头。

帐外，夜风呼啸。

远处，黑骨山脉的方向，隐约传来诡异的波动，如同巨兽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