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来的时候,因为周满囤昏迷不醒,心里忐忑不行,现在人被高羽治好了,心里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如今听到老支书询问,立马狠狠的说道。
“这个瘪犊子晚上翻墙头摸俺家门,并在门外说了一大堆污言秽语,最后小静不给开门,他竟然想要强闯,
最后我那木棍把他给打了,这是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明天早上就去公社报公安,让公安把他给抓了吃枪子。”
其实,大周满囤的人是胡静,但是老人怕最后有什么责任,毕竟家里面的顶梁柱是胡静,她要是因为此事进去了,
那他们一家子能不能再这种年景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所以,老人选择了自己事情扛了下来。
而老支书,听完老人的话,脸色更黑了,刚开始,村里人通知他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现在听到这话,心中的猜测彻底确定。
一个年轻的街溜子,半夜扒寡妇门,为了什么?
能为了什么,还不是那点事嘛,只是,人家不同意,竟然想要来强的,想到这里,老支书就气的破口大骂。
“王八犊子,好事不干,坏事全有你,你接着睡,明天我就去镇上报公安,看你吃枪子的时候,还能不能睡得着!”
这话差点把装睡的周满囤吓尿,一个轱辘从炕上爬起来了。
“三爷爷,千万别啊,我只是一时糊涂犯了错误,但是我也没得手啊,最后还挨了一棍,脑袋都被开瓢了,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啊,您就忍心我被抓去枪毙吗,”
“他三叔,您高抬贵手啊,俺们家可就满囤一个孩子啊……”
听到枪毙,周满囤和他的父母,立马开始哭诉求情,但是老支书没有任何被打动,绷着脸呵斥道,“你们不应该和我求情,也不该像我道歉……”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三人,他们连忙转身,周满囤更是跪在炕上向着胡静他们磕头,“胡静,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是一时冲动,你看在都是一个村的份上饶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
说着,也不顾头上的伤口,对着床梆便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