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遵守我家的规矩。”
“第一条:不准抢别人的爸爸。”
“第二条:不准让弟弟哭。”
茧收缩到极致,然后融入蘑菇树的树干。
树干上,多了一道新的疤痕。
这道疤痕是灰色的,但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
地窖里,西里斯眼中的灰色褪去。
他眨了眨眼,瞳孔恢复琥珀色,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这次是正常的、婴儿的、受了惊吓的嚎啕。
林晏清紧紧抱住他,斯内普的防护咒层层加固。
蘑菇树缓缓恢复原状。新开出的花朵不再是银色,而是淡金色与灰色交织的大理石纹。
门的声音响起,有点疲惫,但很坚定:
“处理完毕。新家庭成员……已收容。正在教育中。”
它顿了顿,补充道:
“教育方式参考爸爸和阿爹:先讲道理,不行再关禁闭。”
“目前它在禁闭中。表现良好会考虑减刑。”
西里斯抽噎着问:“它……它还会出来抢我爸爸吗?”
“不会。”门的声音温柔下来,“我给它看了你的记忆——你出生时的记忆,你第一次笑的记忆,爸爸拥抱你的记忆。”
“它看完了。现在它在茧里哭。”
“哭的内容是:‘原来被爱是这样的……那我不抢了。可以分我一点点吗?一点点就好。’”
地窖陷入沉默。
斯内普走到蘑菇树前,看着那道灰色疤痕,良久,说:
“怎么分?”
门的声音很轻:
“每天喂我的时候……多准备一份小点心。”
“告诉它,这是‘哥哥分给你的’。”
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
双星在晨光中几乎完全重叠。
倒计时最后一小时,开始了。
而在地窖深处,在那道灰色疤痕内部,一个从未被爱过的概念孩子,正在笨拙地学习,什么叫“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