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走!咱们打不过他!”一个手下冲过来,挡住罗刹的弯刀,对刘黑塔大喊。
刘黑塔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心里又急又怒,却知道再耗下去,所有人都得死。他咬着牙,狠狠瞪了罗刹一眼,转身对剩下的手下喊:“撤!”
罗刹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刘黑塔等人的背影,举起弯刀,对着天空一挥:“沈砚小儿!你派来的人,不过是些蝼蚁!下次,我要的是你的人头!”
刘黑塔带着残部逃回县城时,身上已经满是伤口。沈砚在城门口等着他,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青鸢赶紧上前,给刘黑塔包扎伤口,嘴里忍不住埋怨:“都说了让你别硬拼,你怎么就是不听!”
刘黑塔低着头,声音沙哑:“俺没用……没守住粮,还折了十几个兄弟……”
“不怪你。”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远处的黑风岭,眼神冰冷得像寒潭,“罗刹的实力远超咱们的预料,硬拼不是办法。但他也不是没有弱点——他要的是我,要的是云崖的控制权,更怕咱们断了他的后路。”
他转身走进县衙,召来周墨,关上书房的门,压低声音道:“吴怀仁不是一直想立功吗?咱们给他个机会。你去一趟驿馆,就说咱们查到罗刹的运粮路线,想联合省里的标兵一起行动,剿匪成功后,功劳主要归他。另外,‘无意间’透露给吴怀仁,说罗刹手里有‘李家之前没交出来的财货’,说不定还藏着‘能牵连大人物的东西’。”
周墨眼睛一亮:“大人是想让吴怀仁主动请战,用省里的标兵去对付罗刹?”
“不止。”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吴怀仁是王守诚的人,他急着立功,更怕罗刹手里真有‘牵连大人物的东西’——他会比咱们更想除掉罗刹。咱们就借他的手,先磨一磨罗刹的锐气。这份‘大礼’,他一定会收下。”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城墙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沈砚走到窗边,望着黑风岭的方向,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他知道,这只是他与罗刹的第一次交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而这场仗,不仅要靠武力,更要靠智谋——用敌人的刀,杀敌人的人,这才是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