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描画的那位少女,甚至都还纤毫毕现。
看着依然杵在门口不走的伙计,阿襄抬了抬眼:“还有事吗?”
伙计直勾勾看着阿襄:“只是想知道,客人还会不会有其他事再需要我们处理。”
阿襄于是也看着他:“那就要看之后的情况了。”
是否还需要客栈出面处理。取决于还有没有“意外”发生。
伙计深深看了一眼阿襄,拂袖走下了楼梯。
阿襄迅速闩上门,拿着画转头看向魏瞻。
画“失而复得”,代表着什么含义,他们都能明白。
“现在看来,村民确实见过失踪的女孩。”
语言可以巧言令色,行动却不会说谎。即便他们没有被村民追赶,真的顺利能跟村民交谈,那些村民,也未必会实话实说。
反倒是昨夜的咒骂和威胁,历历在耳。
魏瞻早已知道阿襄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只是这件事他还是五味杂陈:“太冒险了阿襄。”
最后他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事情不按照阿襄以为的发展呢,变故本就充满不确定性。而魏瞻更不能理解的是,这是宋语堂亲手画的失踪女孩的画像。
这么重要的画像。
理论上容不了任何闪失。
阿襄为什么却可以拿画冒险。
魏瞻是说不出责怪阿襄的话的,但不代表他心里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