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有点拧眉,另一边阿襄已经接过了沈玉娘的茶,看着上面漂浮的叶子。
这茶香虽然呛人,但很纯粹。里面没有掺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兄,你尝尝这位婶子的茶,可香了。”阿襄顺手把茶杯塞到了魏瞻的手里。
同时魏瞻也对阿襄传达了没有听到动静的意思。
阿襄不动声色,看向了沈玉娘家里的陈设,之前村长的家里十分简朴,可谓是家徒四壁,赵玉田自己也是一副老实巴交农民的样子。
但阿襄目光落到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看起来颜色暗沉,桌面上还有好几道瘢楞,可阿襄掌心一摸上去,就感受到了,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啊。
阿襄心里变得微妙起来,她再观察沈玉娘的衣着,衣服款式看起来也很老旧过时,可是她的裙角飘过的时候仿佛泛起光泽,以及她给阿襄斟茶的时候,袖口荡过阿襄的手背皮肤上,很柔软滑溜的衣料。
是上好的府绸啊。而且还是工艺更复杂的精梳府绸。
阿襄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感到有意思了。
一个看起来贫穷落后的小村子,靠着务农种地为生,村民每个也打扮的十分朴素,可现在看起来,一个个的,却好像都是精心装扮的“戏子(演员)”。
只是这个沈玉娘比较浅浮,很容易就被人发现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