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主动想逃,跟被强行掳走,所能留下的线索,是天壤之别。
还有那些被杀光的锦衣卫。
阿襄轻轻地说道:“傅指挥之前说郡主马上及笄后就要嫁人了,对于郡主来说,或许嫁人,就意味着某种价值结束了。”
而且郡主嫁的是大理寺少卿,一个专门管刑案的地方。
这里面,水太深了。
傅玄怿袖中的手在发着抖,“所以我们这位多年前被找回的郡主,大概率确实是个冒牌货?”
真郡主有什么必要要逃离,又有什么好心虚。无论嫁不嫁人,都不需要逃。
阿襄没有言语,她只是想起那个问题,福王郡主有什么特殊。
魏瞻只觉得此事之离谱让人观止:“郡主如果是个假的,这么多年,福王都没有一点察觉吗?”
而且傅玄怿说过,郡主这么多年一直住在福王府,和福王日夜相对。
一个父亲,能认不出亲女儿吗?
傅玄怿面无表情,他自己也就是一个被皇族支使出来牛马:“这个问题,若有机会,魏少主可以亲自问一下福王。”
魏瞻无言。
傅玄怿前一夜就发了信号,但是直到第二天初晨,埋伏在邻县的禁军才姗姗来迟。
“怎么现在才来?!”傅玄怿气冲脑门,恶狠狠瞪着这群士兵。
黄花菜都凉了,这帮废物。
“傅指挥……我们半道上接到了京城的传信,说郡主、郡主她已经……”
傅玄怿双目圆瞪:“郡主怎么了?”
为首的士兵喉间吞咽了一下,才一口气说出来:“说郡主已经回京了!”
傅玄怿呆住。
何止是他呆住,旁边阿襄和魏瞻也都呆住了。啥?!
“你刚才说、郡主她回京了?”傅玄怿良久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
士兵们低着头:“是、是。”
有个士兵迅速从袖中抽出了一个卷轴,双手呈交了上去。“京城还送来了一幅画像,说,说是为郡主新绘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