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掌柜脸上的笑顿时有些悻悻,“您来的正好,这个姑娘用如此险恶手段陷害我丰乐楼,傅指挥绝对不能姑息!”
傅玄怿望着阿襄,“那这位姑娘是用何手段带进来这么多虫子的?”
副掌柜卡壳:“这……”
此时丰乐楼的歌舞也都停了,舞姬呆滞地站在圆盘上,而拉胡琴的琴师也不动弹了。
阿襄淡淡说道,“官爷,我半个时辰前才来这里,虫子是从所有人的饭菜中爬出来的,这里几十双眼睛都可以作证。”
正所谓,一没有作案时间,二没有作案手段。
傅玄怿的视线从那些惊恐的食客脸上掠过,慢慢用一只手手扶住了腰间的刀柄。
“笑话!”副掌柜如同斗眼的公鸡,“我丰乐楼开了十几年,什么时候在食材上亏待过客人?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
阿襄看着副掌柜,笑了:“大家都看见的东西,如何叫陷害?”
这句幽幽的话让副掌柜有些变了脸色。
“我听闻从前京城曾有一家东风楼,也是出现了集体虫子事件,食客上吐下泻,掌柜因此被官府拘押了半年,结果不明不白死在狱中。”
随着阿襄的话音徐徐落下,副掌柜的额头,已经猛然开始渗出汗珠。
他意识到似乎大事不妙了。
食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事儿我有印象啊……”
“对对,这么说的话,好像当时东风楼也有一位副掌柜,好像就是……?”
就是眼前这位副掌柜。
东风楼出了事情之后很快就倒闭、并易主,没多久就改成了丰乐楼,继续成为京城最大的酒楼。
而当时东风楼的副掌柜、竟然无缝衔接,顺顺当当继续当上了新·丰乐楼的副掌柜。
整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只有当时的食客们、和死在狱中的掌柜。
很多人都并不傻,只是需要一个导火索来点拨。
“这,不会是事情重演吧?”忽然有人反应过来。
副掌柜的整张脸都褪了血色,有几颗虫已经爬到他腿上,张大嘴咬吸了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