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张全道抱了一堆资料来到魏瞻的面前,“少主,老奴查到了青溪县的县志。”
虽然魏瞻不可能了解封地上的每一个县镇,但是这些地方,一年一次定期都要给魏府上报县志。
类似就像是各处的官员,定期向京城述职一样。
“三年前,新上任一位县令,名叫顾青裴,二十七岁,姑苏人士,平民布衣出身,通过科举进入三甲,跟他同期有背景的都留在了京城,或者富庶的地方任职,只有他被派来了这里。”
三年间,青溪县往魏家送来的县志都十分正常,几乎没有什么异样。
可这就是最大的异样了。
县志里面,竟然完完整整写着每年办了几宗案子、甚至这些案子的结案陈词,调查过程,全都事无巨细!连续三年,如果只看县志的话,那青溪县衙简直是认真办案的典范,标兵模版啊。
可是,现在,他们却都知道,三年来,青溪县根本没有办过一宗案子。
真他奶奶的瘆人极了。
“顾青裴。”魏瞻眉头紧锁,“一个案子都没办,那这些县志呢,都是谁写的?”
专门用来敷衍君侯大人。
魏瞻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跟一个真正的瞎子有什么区别。
果然阿襄没说错,瞎不瞎的,不是只靠有没有眼睛判断的。
张全道抱着这些县志,目光盯着上面的文字,说实话,地方上送上来的这些县志,他其实都是会翻看一下的,毕竟作为魏宅的管家,他需要大概了解情况。
“也是老奴的疏失,没能从这些县志之中,发现端倪。”
竟然连续欺瞒了三年,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事情传出去,会对魏家,对魏瞻造成很恶劣的名声影响,假如……上达了天听的话,被京城那位贵人知道,魏家很可能还会遭到可怕的降罪。
一想到这,张全道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