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瞻还没能有这个机会,阿襄就一声不吭跑了。
傅玄怿一脸复杂:“那这、我让人去排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破庙、乞丐窝之类的地方?”
不是,这对吗?
魏瞻想起阿襄,尽管他从未见过她的样子,却莫名觉得脑海中的那抹感觉那么熟悉。
声音柔和了下来,“她不是个会住破庙的人。”
阿襄,她是一个永远有办法找到自己可以安然体面栖身的地方的姑娘。
傅玄怿:“……”
他有一种无话可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青溪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不是客栈,破庙,那就只剩下民宅了。这位赵襄姑娘,她难道还能住在别人的家里?”
普通百姓,就算没有什么戒备心,恐怕也不会允许一个陌生的外人暂住。
魏瞻沉吟了很长时间,除了客栈,破庙,民宅,必然还有什么别的地方。
阿襄,阿襄,你到底在哪里?
阿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新形象,很满意地笑了笑,右脸上大黑痣惟妙惟肖,她还特意剪了几根毛粘在上面。
要的就是一个逼真。
这样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吧?阿襄一向未雨绸缪,虽然这个青溪县应该没什么人认得她,但是必要的伪装始终不可缺少。
“说好的,包吃住,咱们这里夜晚也要开门营业,姑娘能接受吗?”
阿襄光速点头,“没问题,放心吧!”
夜晚才更好呢,她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