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好,自从县丞上任,连发三起命案,屡次求见县令大人都吃了闭门羹。
不过命案当前,傅玄怿准备看完尸体再去收拾那个混账县令。
“这个荀守亦(荀郎中)是大方药铺的聘用郎中,在那里已经干了两年。死亡时间是在寅时末尾,和卯时开始之间。”
正是天看起来刚亮,还未透亮的时候。
“尸体的脖子上有像是抓痕一样的红痕,但没伤及动脉,应该不是致死原因。除此外没有发现其他能致命的外伤。”
“你想说跟之前那三具尸体一样都验不出死因?”
傅玄怿凉凉地看着这个正在验尸的仵作。
仵作有点怕傅玄怿,话都说不利索:“也、也、也不一定……”
他还没有给尸体开腹,所以无法最终做判断。
围观的人群在外面争先恐后地看,“又死了一个男人?这是哪家黑寡妇在复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