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微微一怔,文修君?那个“伏弟魔”?她来此做什么?还带着女儿?
多想无益,季临渊起身整理了下衣衫,见没有失礼的地方,便离开书房前往客厅。
季临渊踏入屋内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从未和文修君独处过,且对方还是太子的长辈。
没等季临渊想好,文修君便一副长辈姿态,柔声说道,“季大人,久仰大名,我经常听太子提及你,今日冒昧来访,还望临渊莫怪。”
此时的季临渊真想说句“的确挺冒昧的”,但还是客气的回应道,“文修君客气了,您大驾光临是在下的荣幸,不知您此次前来,是……”
文修君轻抿了口茶,缓缓开口说道,“临渊,我今日来是因为姈儿对花纸十分好奇,可陛下那已经没有了,因此特意向你询问一下。”
季临渊心中暗自腹诽,这借口找得委实太强大了,他还能因为这点小事专门打扰文帝不成。
面上保持着得体微笑的季临渊开口说道,“若王姑娘想要,在下倒还有一些,便当作初次见面的礼物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姈听闻此言,终于舍得抬起头,看向那个常年戴着面具的季临渊身上,也不知对方相貌如何。
王姈仔细端详着季临渊,发现这个少年似乎并没有传言中形容的那么可怕,心中的抗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季大人……你当真要把如此珍贵之物,送给我当见面礼物?”
季临渊面对王姈的疑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毕竟花纸他这里还有不少存货。
听完王姈话的季临渊,率先想到的却是文帝的舆论战打得不错,还真在世家贵族中把花纸炒作起来了。
站在一旁沉默的文修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看似随意,实际上却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季临渊的一举一动。
王姈毕竟年龄尚小,与季临渊这个小大人没多少共同话题,或者说季临渊这个人精不想有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