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不直气也壮的季临渊直接颐指气使起来,毫不客气的让袁慎给自己按摩身上酸痛的地方。
面对送上门的福利点心,袁慎丝毫没有不耐或抵触的情绪,心甘情愿、任劳任怨的侍候着季临渊。
袁慎见佳人都有心情玩水了,便知道她应该恢复了不少,便哄着季临渊享用了一场鸳鸯浴。
经过这番折腾,浴桶中的水位明显下降了一大半,书房屏风后的地上都是溢出来的水。
因腿软差点摔倒的季临渊,原本的恼怒情绪再度涌上心头,直接无视了袁慎的存在,完全不理会他的殷勤。
知道自己做得过火的袁慎则默默站在一旁,细心的为季临渊擦拭肩上湿漉漉的秀发,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底深处有藏不住的柔情。
调节好情绪的季临渊突然伸出手抚上袁慎的脸庞,冷冰冰的说道,“今日袁大人在婚宴结束后,便直接返回了府邸,可对!”
听到这不带丝毫情绪的通知,袁慎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来,与季临渊四目相对。
房间里暧昧温情的氛围刹那间发生了变化,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霜笼罩其中,直接冷到了袁慎心底。
他把玩着手里的头发,意味不明的低声说道,“不愧是季大人!方才还在床榻之上求我,现在用完就直接翻脸不认账了。”
“放心,既然我已经上了贼船,自不会泄露出去,毕竟我还想成为季大人的入幕之宾!”
季临渊知道袁慎既然如此说了,便不会泄露她女扮男装的秘密,便果断赶走了某个想要留宿的家伙。
待袁慎离开后,精气不济的季临渊提笔写下了一张药方,然后直接吩咐门外的“玄二”去配药。
倒头就睡的季临渊不知道应召而来的并非“玄二”,而是太子殿下,甚至袁慎都被他请到了书房的偏室。
入睡不久的季临渊做了个被大老虎穷追不舍的噩梦,清醒过来后,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收拾一新的书房,喊了句“玄二”。
没见到人的季临渊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玄二”出事了?还是去药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