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我可以向你保证此生只一子,这可是对双方都稳赚不赔的事,你觉得呢?”
季临渊沉默片刻,心中思绪不断翻涌,他清楚太子所言并非无道理,可此事不可取,欺君之罪可不是说着玩的!
“殿下,莫要胡言乱语。”
季临渊并不是欲拒还迎,太子提出的“皇太孙继位”一事,着实过于遥不可及,且充满了变数与麻烦。
现如今顾清寒已经打开了朝堂的一道口子,女官一事还需徐徐图之,过犹不及。
“阿渊,如今开国之初,百废待兴,是最容易成功的时候,更别说,帝者掌握着整个朝堂的走向。”
“我没有逼迫你为妻的想法,唯愿陪在你身边,我发誓定会全力助我们的麟儿登上帝位!”
话音刚落,太子便俯下身去,双唇在季临渊那娇嫩的耳垂上,开始辗转厮磨起来。
季临渊毫无招架之力,自那晚的新婚夜后,她身体好似打开了某些不可言说的阀门,甚至经常性的做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梦。
烛影摇曳间,季临渊衣衫半褪,露出如雪般的香肩,青丝如瀑般散落,尽显女子风情。
“停手……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其实,季临渊内心深处已经对“皇太孙”的提议动摇了,哪怕太子登基后扶持女官,可却保证不了下一代帝者的想法。
这个时代给女子的枷锁太多了!
太子听到季临渊这话,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身子,欲求不满的叹了口气,随即轻轻抚了抚季临渊的发丝。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也会一直等你,不过,现在可能要借书房的内室一用了。”
季临渊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衫,眼角余光瞟了某处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不敢再多看哪怕半眼。